紙頁邊緣磨得起毛,上麵記滿了各宗弟子的批注,有畫劍招的,有寫煉藥心得的,比原本的內容還熱鬨。
書靈獸“噌”地跳上最高的沙堆,墨爪在沙地上刨得飛快,很快畫出一幅畫:大大的朝陽旁,十宗弟子的小人手搭著肩,沈鋒的小人舉著劍,李炎的小人冒著火,沙礫的小人牽著沙行獸,林小竹的小人攥著繃帶,劍、火、藤、藥的符號在他們頭頂閃著光。阿翠望著這一幕,靈脈鑰的金光與夕陽的紅光纏在一起,暖得發燙。遠處的萬煞窟方向,淡紫煞氣像烏雲般越聚越濃,可演武場上的歡聲笑語、靈力光芒,卻比煞氣更盛。她忽然明白,這場集訓練的不隻是戰術——是沈鋒遞水時的信任,是李炎教包紮時的耐心,是小宗門弟子從拘謹到堅定的蛻變,當十宗弟子真正把彼此當成能托付後背的戰友,再凶的沙煞蠱母,也擋不住他們擰成的這股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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