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情況?目暮警官,你讓人上網搜一下就知道了。
我聽人家說剛才酒店裡發生了凶殺案,剛好被一個記者給當場拍下,然後發到網上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凶手就是枡山憲三先生,哪還用得著去推理啥?”
“……”
“不……不可能!絕對是你這個小鬼在誣陷我!目暮警官,你們警察就憑借這家夥在網上聽說的事情來判案的嗎?”
其實枡山憲三已經相信了東野裕說的話,不然的話,他不會這麼篤定自己就是殺人凶手。
而人群當中的貝爾摩德聽到東野裕的話,瞬間也變了臉色,看向皮斯克的眼神充滿殺意。
這個家夥知道的東西太多了!
“高木,你趕緊去酒店找台電腦上網查一查,是不是有這個信息?”
同時目暮警官示意周圍的警察朝朝枡山憲三靠了過去。
“對不起,枡山憲三先生,現在請你配合我們警方!”
看著朝自己包圍過來的警察枡山憲三隻能無奈的束手就擒,他相信自己隻要熬過這一段時間,組織的人會來救他的。
“目暮警官,東野先生說的是真的,網上有一張照片拍的很清楚,就是枡山憲三對著水晶燈開槍殺死了吞口重彥議員。而且那照片的角度和畫麵都十分清晰。”
麵對回來報告的高木警官,枡山憲三麵如死灰隻能無奈的低下頭,自己終日打雁,現在卻被雁啄了眼,竟然被一個記者給拍了下來。這麼精心完美的刺殺計劃,竟然有這麼大的漏洞。
有了確鑿的證據。目暮警官可不會對枡山憲三這個汽車董事長客氣,立馬揮手讓手下把他抓了起來。
“枡山憲三先生現在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警方走吧,說完目暮警官揮手示意屬下把凶手帶走。
得到命令的警察直接押著枡山憲三往樓下走。隨著警察的離開,在場的人流也開始慢慢減少,貝爾摩德在經過東野裕身邊的時候輕聲低語了一句。
“趕緊去準備,到時候想辦法半路殺掉他。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杯戶城市飯店,明白沒有?”
說完貝爾摩德也不管東野裕,就當做一個看熱鬨的吃瓜群眾一樣離開了大廳。
等東野裕回過神來才發現,柯南這家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跟著目暮警官離開了現場。
不過這個時候東野裕也來不及多想,因為貝爾摩德去的方向剛好就是酒窖的方向
如果讓貝爾摩德進去的話,自己的小姨子死定了。自己的長生不老藥還要指望她呢!沒了小姨子,以後明美恐怕連床都不讓他上。
“小哀,聽著,貝爾摩德朝酒窖的方向去了,你趕緊找個地方藏起來,不然的話會有危險。”
拿出偵探徽章把具體情況報告過去的東野裕連忙找個房間換上了酒店員工的製服然後拿了一個假笑麵具匆匆趕往酒窖。
“什麼那個女人要過來?灰原哀看著酒窖周圍,發現這裡根本就沒有藏身的地方,隻有一台小型的筆記本電腦,還有桌子,自己藏個鬼呀。
唯一能躲的就是那個大煙囪,可是憑自己這個身材根本就爬不出去!
等灰原哀看到地上箱子裡放的製服,還有酒窖裡的白酒茅台來不及多想,直接拿出一瓶白酒,張開嘴就灌了進去。
“咳咳咳!”
在等待藥效發作的時候,灰原哀還不忘在桌子上快速的敲動筆記本電腦,把所有資料都輸入到旁邊的U盤上。
“啊啊啊,好痛啊,我的身體好燙。”
“看樣子藥效發作的這麼快,我就要跟工藤新一那家夥一樣了!”
就在灰原哀承受著身體發燙發痛變回原來18歲樣子的時候,一旁踩著高跟往酒窖趕去的銷毀痕跡的貝爾摩德也跟琴酒連接聯係上。
“貝爾摩德新聞上的事情你也應該知道了吧!boss讓我來協助你處理掉皮斯克,記住不要留下任何跟組織有關的線索!”
“哼,琴酒事情要怎麼做我清楚,現在我已經去趕往酒窖那邊處理皮斯克留下來的痕跡。
你趕緊去酒店門口攔住皮斯克,他已經被警察發現要帶到警察局去了,這個老狐狸絕對不能讓他在路上說出任何有關組織的事情,不然後果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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