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嘴上一直在嫌棄柯南跟自己的昂貴老師是瘟神,但是被宮野明美這樣一說,東野裕也覺得好像有點涼颼颼的,好像除了阿笠博士家還有自己家自己遇到過凡是讓柯南去自己家裡的陌生人基本上都逃不了這個定律。
“雖然針灸的針是不可能紮進去,但是我想這個縫紉包裡的這個縫紉針應該可以吧。這個可剛好符合5公分的深度和0.1公分的直徑。”
“拜托,毛利大偵探,你不會又以為我是凶手吧?我就算是真的凶手,用這個針紮進人家身體裡,我怎麼拔的出來?”看到毛利小五郎,拿著自己隨身帶來的縫紉包。矢代和枝以為毛利小五郎又把凶手鎖定在自己身上。
“額……對啊!”
“對不起,和枝小姐,這個縫紉包裡的針也有可能沾染被害者的血液,所以我要對這個東西進行檢測。”
作為毛利小五郎的大哥目暮警官在這個時候還是很靠譜的雖然毛利小五郎的推理有些不靠譜但是這個時候自己得撐他。
“哼,你們要撤測就測吧,反正你們也隻會白忙一場。”對於目暮警官站在毛利小五郎這邊,矢代和枝根本就不在意。
“好吧,下麵請大家配合,我們還要給大家做一個隨身檢查,因為凶手用的針極有可能就是我手裡的這種縫紉用的針,凶手有可能把這東西藏在身上。”
沒錯,這個縫紉用的針雖然可以符合上森太太被紮的情況,但是要怎麼把那個針給拔出來?
等等,縫紉用的針,如果可以的話,那麼隻有一個人才符合,他手上正好帶著那個東西,而且在黑夜裡要找到人也隻有他才能辦到。
想到這裡柯南,當即悄悄的離開了教室,來到了走廊的院子裡衛生間的牆後。
“看樣子我們的大偵探已經找到了線索了。”
“哎?小哀!你是說柯南那家夥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
“姐姐,你說呢這家夥已經跑出去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極有可能是已經發現了凶手的證據。”
似乎是為了驗證灰原哀對柯南的了解沒一會柯南就從門外麵跑了進來然後直接拿起烹飪桌上的一個揉著麵團的盆在裡麵不停揉搓。
沒一會兒就是從麵團裡掏出一個圓圓的東西隻不過是被麵粉包裹著不知道是什麼。
而還在一臉自信的柯南,似乎直接把東野裕一家三口給忽略掉,隨即在迅雷不及掩耳之下對著毛利小五郎直接一發入魂。讓還在懷疑眾人的毛利小五郎當場入睡,然後就靠在桌子腳邊開始講解起來。
回家路上
“我說裕君,毛利先生就是這樣把案子給破了的嗎?”
“額……沒錯!”
雖然早就從自己男人和妹妹口中得知會毛利小五郎都是靠工藤新一用柯南這個馬甲獲得破案的事情,但是第一次這樣赤裸裸的當著自己麵做這種事情,宮野明美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尤其是大夥所有人都站在那看著西穀先生被識破後跪在地上懺悔的樣子,讓宮野明美都有些魔怔了,一個小孩站在桌子旁邊拿著變聲器指認凶手,你們這些東京警視廳的警察就沒覺得不對勁嗎?
難怪東京的治安這麼差。這些警察靠不住啊!
“姐姐,這都是正常的操作你就不用大驚小怪了。而且我已經聽大色狼的話,跟柯南這個瘟神保持距離了。
你放心吧,而且能跟柯南這個家夥扯上關係的人,基本上倒黴的都是他們,基本上不是他身邊的人,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還是算比較安全的。”
安全?宮野明腦子裡滿是問號,自己的妹妹怎麼能說得出安全這兩個字的!
毛利小五郎先生還真是可憐,他的脖子不知道被柯南這家夥給紮了多少針?
“話說回來,妹妹,裕君!如果說西穀先生是利用縫紉針和戒指還有隱形眼鏡在夜間殺害了上森太太。那柯南他用麻醉針射在毛利先生身上算不算也是在殺害毛利先生?
可是如果這樣的話,為什麼毛利先生一點事都沒有,隻是睡一個覺就好了?”
“……”
“……”
第二天一早
“裕君,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你等一下,我馬上就給你做早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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