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的永恆神國上空,電閃雷鳴,粗壯的紫霄神光如同狂舞的怒龍,縱橫交織,將沉寂壓抑的蒼穹生生撕裂。悠然至尊立於狂暴的虛空風暴之中,麵色蒼白如紙,那雙素來高高在上的美眸裡,此刻滿是難以置信的絕望與驚懼。
她那引以為傲的「破天雷梭」,這件蘊含著她全部底蘊、甚至承載著她性命的終極神兵,此刻竟被那年輕得過分的葉青強行鎮壓在掌心!
「不!我的破天雷梭!」
悠然至尊心痛欲裂,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嘯。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與她靈魂深度綁定、宛如血脈相連的至寶,在葉青那股蠻橫無理的力量禁錮下,正發出微弱而絕望的嘶鳴。破天雷梭周身雷光暴漲,拚命掙紮,試圖撕裂那層禁錮,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雷光愈發黯淡,掙紮也顯得越發力不從心,仿佛一頭被巨龍扼住咽喉的幼獸。
悠然至尊的心,瞬間墜入萬丈深淵,四肢百骸一片冰冷。她如何能甘心?怎麼能甘心將這賴以生存的底牌拱手送人!要知道,失去了破天雷梭,她日後在危機四伏的位麵戰場上,隕落的機率將呈十倍、百倍地直線攀升。這件終極神兵對她戰力的增幅,早已是她立足的根本。然而眼下,感受著葉青身上那猶如深淵般深不可測的恐怖殺意,她已然喪失了與之再度搏殺的勇氣。此刻衝上去,無異於飛蛾撲火,自尋死路。
「撤!」
悠然至尊銀牙暗咬,一絲鮮血從唇角溢出,最終理智戰勝了貪婪,放棄了奪回神兵的念頭。就在剛才,她還曾試圖以精血強行喚回破天雷梭,可那件至寶的器靈卻如同石沉大海,被死死隔絕了所有回應。無奈之下,她隻能選擇斷尾求生。
「哼,這小畜生,終究不可能收服得了破天雷梭的器靈!」
逃遁之際,一絲自我安慰的念頭在悠然至尊心中升起,如同救命稻草般被她緊緊抓住。她深知,終極神兵的器靈何等驕傲?反抗之力絕非尋常!葉青在雷道上的造詣尚淺,想要強行驅使這樣一件狂暴的至寶,稍有不慎便會遭到反噬。想到此處,她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安定了幾分。
她猛地燃燒體內本源,化作一道淒絕的紫芒,在天際間疾馳遠遁。方才那片刻的猶豫,實則是一場生死邊緣的內心掙紮。她慶幸自己果斷,若再遲疑半息,隻怕連神魂都要折損在那煞星手中。
狂風在耳畔呼嘯,此刻的悠然至尊,心中充斥著難以言喻的屈辱與鬱悶。堂堂至尊,與葉青糾纏半天,非但未能占到半點便宜,反倒差點連命都搭進去,如今更是白白損失了破天雷梭!想到這裡,她氣得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姣好的麵容都有些扭曲。
那可是終極神兵啊!在殘酷的位麵戰場上,那位贈予她破天雷梭和紫霄神甲的貴人,雖然出手闊綽,但她為了換取這些,付出的代價又何其巨大?為了取悅那位貴人,悠然至尊可謂是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傾儘渾身解數,鞍前馬後,將那位大人物伺候得欲仙欲死。
那位貴人,明明知道她是有夫之婦,卻偏偏鍾情於她這股高高在上卻又雌伏於人的反差。若非她將身心乃至靈魂都毫無保留地獻了出去,又怎能換來這般珍貴的饋贈?一念至此,一股熾烈的怒火與不甘在她心中熊熊燃燒。此刻,她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立即逃離這裡,回到那位貴人身邊,用儘所有的手段與風情去哭訴,或許還能求得新的神兵補償。
「終究,我悠然至尊,是有大靠山的!葉青,你給我等著!」她在心中悽厲地咆哮,鬱悶之情這才消退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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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端的虛空中,葉青確實如她所料,正麵臨著破天雷梭狂暴的反噬。
終極神兵的反撲非同小可,梭體之上爆發出的毀滅雷霆,幾乎要將葉青的手掌撕裂。他耗儘了最後的力量,龍血沸騰,魔道真氣傾巢而出,化作一尊無形的烘爐,死死鎮壓著那劇烈動盪的神兵。這種關鍵時刻,他確實無暇他顧。若是強行分心去追殺悠然至尊,不僅破天雷梭會脫離掌控,他自身也會遭到重創。
「給我鎮壓!」
葉青深吸一口氣,雙眸之中金光與黑氣交替閃爍,將全部心神沉浸在煉化之中。經過一番猶如星辰碰撞般的艱難較量,他體內那霸道無匹的龍血終於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強行磨滅了器靈的反抗意識,將那狂暴的雷霆氣息徹底壓製。
遠方,正在亡命飛遁的悠然至尊,嬌軀猛地一僵。在這一瞬間,她與破天雷梭那絲極其微弱的靈魂感應,伴隨著「哢嚓」一聲脆響,徹底斷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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