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年之前,井家的情況可是完全不同!
那時候,先祖井川憑藉一枚【白牙】級數的【浪潮】命格,奇跡般的凝聚法相,修到了【龍象】大成境界,又在龍舟之賽中,拔得頭籌,一躍而至【渾齡號】當家管帶!
這是一次全麵的丶徹底的階級飛躍!連帶著整個井家,都跟著起飛。
自那之後,井家一路高歌猛進,培養子弟,攫取利益,謀求權力,一切都不在話下。
可這一切,都隨著【渾齡號】的失陷而徹底歇菜。
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之後的一切結果,都已經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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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此時的景遷而言,他身懷【浪潮】命格,足夠幫他完美的融入井千的身份。
他也清晰的知道,這樣一個根紅苗正的世家子弟出身,對於他接下來的發展,有多重要。
無論是隱身避劫,還是攫取資源,甚至是追求更高的修行,他都需要井家這樣一個平台!
而解決井家之噩,斬斷伸手之敵,便是他來到這【渾洲島】的第一個挑戰!
此時此刻,他極速飛奔,正是為了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這些人膽敢如此肆無忌憚,絲毫不在意井家功勳子弟,烈士後人的身份,來吃絕戶。
全是因為井家的修士傳承已經徹底的斷檔了!
闔家男丁,隻剩一根年齡幼小的獨苗。
要知道,在這個修行世界之中,偉力歸於人身。
像井千這般不得晉升的凡人,連最基本的人權都不具備!
別人甚至都不需要出手,從旁邊吹一吹風,都有無數種可能,令其直接夭折。
整個井家的最後一口氣,全吊在一位【定命】境的女修身上。
也怪不得別人在貪婪的驅使下,對井家動手了。
可景遷卻要徹底的改變這個現狀!
他要以最為正當的方式,迎著所有的阻礙與質疑,完成關鍵的晉升突破,以全新的姿態,出現在所有人的麵前。
隻見他出了渾洲海市,沿著那寬廣的乾枯河道,疾行三十裏,最終來到了一塊兒巨大的石台麵前。
這石台正好砌在了河道邊上,豎著一麵小銅鑼,銅鑼旁邊,掛著一個青玉小錘。
景遷不管不顧,走上前去,手持那小錘,一錘敲擊在了銅鑼之上。
「?!」
一聲清脆的鳴音,遠遠的傳了出去,仿佛是在天地之間悠然回響。
隨後,他便立在這一處銅鑼麵前,等待了起來。
……
於此同時,一位九品【定命】境的修士,騎著一頭同樣九品的大羊,帶著一隊披甲鐵騎,正向著景遷尾隨而至。
在眾人眼中,景遷不過是一位還未【定命】的小孩子罷了,出動一位【定命】境的修士帶隊,絕對十拿九穩。
可未曾想,這一隊人馬,才追過了一半的路程,便聽到了那一聲鳴音響徹天際。
這一聲鳴音,看似輕輕柔柔,卻悠然傳遞整座【渾洲島】,橫跨萬裏之遙!
那九品【定命】境的修士,聽聞這一聲鳴音,臉色驟變,忍不住狂呼出口:
「誰給他的膽子敲動【飲龍盤】?」
「他自己找死,也省的我多費手腳!」
「我們撤!」
說罷,他便調轉羊頭,帶著人馬,極速的返回渾洲海市。
而他一邊跑著,一邊對跟他身旁的一位騎士說道:
「那井家小子敲響【飲龍盤】,卻是誰也沒想到的,沒能見證他的死,可賴不到我頭上,你們錢家的元金,我可是不退」
聽到此話的凡人騎士,撇了撇嘴,沒有多說。
……
洞穴碼頭之上,船行如織,晝夜不停,一片忙碌景象,恰如過去的每一個普通日子一樣。
可當那【飲龍盤】的鳴音傳來之時,所有人卻仿佛被凍結了一般,全然停止了動作。
可下一秒,眾人又仿佛觸電一般,驚跳而起,作鳥獸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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