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安民驚訝地看了張懷義一眼：“縣令大人如此有遠見，倒是讓在下佩服了。”
從來隻聽說清水縣的縣令熟讀四書五經，沒想到居然對醫書也有了解，倒是讓榮安民心裡吃了一驚。
張懷義笑了笑，擺擺手：“什麼遠見不遠見的，我這也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要不是周娘子提及，我都忘了這茬了，說有遠見的話，還得是周娘子才是。”
“周娘子？”榮安民疑惑地皺起了眉，“這個周娘子是？”
一進門張懷義就反複提及周娘子，也不知道周娘子是誰，竟然如此神通廣大，在他之前就去縣令跟前提起了消殺一事。
榮安民想了想，發覺自己認識的人中還真的沒有一名姓周的娘子，頓時他心中更疑惑了。
張懷義笑了兩聲：“榮掌櫃的深居簡出，也難怪不知道周娘子的名號，想必你也知道先前清水縣的韭菜和蒜苗的種植法子吧，那正是周娘子推行的。”
榮安民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原來是她。”他心中一動。
從來隻聽說過推行了韭菜和蒜苗種植法子的人是一名女子，隻聞其聲，未見其名，聽張懷義這樣說，榮安民的心中頓時升起了一抹好奇。
“麥子也是這名娘子弄出來的？”他訝異的又問了一句。
張懷義點點頭，笑著說道：“可不就是這名周娘子弄出來的嗎？不但弄出了短時間生長的麥子還做出了化肥，估摸著時日怕是沒幾日那些麥子就能收了，若是榮掌櫃的有空的話，也可以跟著一起去觀摩一二。”
“化肥？”榮安民心中更疑惑了，按理說他作為京都人士見識要比清水縣人要廣，可他絞儘了腦汁，也沒在自己的記憶裡找出任何關於化肥兩個字相關的信息。
難不成，是這位周娘子自己搗鼓出來的東西？
他心裡這麼想，也就這樣問了：“這化肥莫不是又是那位周娘子自己搗鼓出來的？大虞朝境內似乎還沒聽說過有誰做出過化肥，不知道這化肥有何效用？是增產還是縮時？亦或是旁的效果？”
張懷義點頭笑道：“榮掌櫃的猜的正是，正是這位周娘子搗鼓出來的，且用了這化肥之後確實能達到增產的效果。”
榮安民聽著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這小小的清水縣竟然臥虎藏龍，做到京城人士都不能達到的事，著實叫他大開了眼界。
“不知道縣令大人能否為在下引見一二？聽大人這麼一說，在下心中也對這位周娘子升起了好奇。”
張懷義點點頭笑道：“這有什麼難的？不過引薦不引薦的倒是不必了，榮掌櫃的應該早就見過了周娘子才是。”
早就見過了？榮安民疑惑地皺起了眉，他哪裡見過什麼周娘子不周娘子的？
他又仔細地思索了一番，怕先前遺漏了，可想了半晌依舊沒在腦海中搜索出姓周的娘子的痕跡。
“縣令大人莫不是說笑吧？自來到清水縣之後，在下就一直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不曾……不曾和姓周的娘子有過交集啊。”榮安民不解地皺眉，看向張懷義時，一雙眼裡全是疑惑。
張懷義哈哈笑了兩聲：“你且仔細想想，從前是否診治過一位姓楊的娘子？那名娘子的夫君天生孱弱不足，還在你家藥鋪中買過藥呢。”
張懷義這麼一說，榮安民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雙圓圓的杏眼，難不成是她？
他張了張唇，試探著問道：“莫不是二河村的楊春喜？”
張懷義眼前一亮，笑著說是：“可不就是她嗎？沒想到過去這麼久，榮掌櫃的竟然還有印象，想來，周娘子定有什麼過人之處，這才叫榮掌櫃的記到現在還沒忘。”
這下真叫榮安民震驚得張圓了眼，就連一旁的夥計朱四也跟著瞪大了眼睛。
“不是，清水縣裡熱議的人物竟然是楊春喜？先前她來藥鋪裡買藥時，我見過，瞧著也就是比尋常的婦人要年輕幾分，也沒什麼過人之處呀，沒想到，嘖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朱四搖搖頭，連著嘖了好幾聲，一雙眼裡全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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