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強度拉滿。尤其是實戰和...臟套路。”他強調了一下最後三個字,顯然對另外兩家公司的作風極為忌憚。
“明白。”逍遙立刻應下,臉色嚴肅。這種時候絕不能掉以輕心。
“還有,”零繼續道,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下次常規任務,我已經申請了我們四個一隊。”
逍遙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是要在殘酷的跨公司試煉到來之前,儘快讓兩個新人適應他們的節奏,尤其是零和他自己的戰鬥風格,培養最基本的默契和信任。
“知道了。”逍遙重重點頭,眼神銳利起來,“我會盯緊的。”他必須確保在那場該死的“篩選”開始前,儘可能讓那兩個小家夥多幾分保命的資本。
零不再多言,隻是深深看了逍遙一眼,沒來由的來了一句:“你怎麼看小黃?”
逍遙被零這沒頭沒尾的問題問得一愣,眼睛裡的銳利和凝重瞬間被濃濃的困惑取代。“啊?怎麼看?”他下意識重複了一遍,手指撓了撓自己耀眼的黑發,“不就...新人小可愛嗎?運氣好到爆,膽子時大時小,擼起來手感...呃,我是說,看起來挺好欺負的?”
零的黑眸靜靜地看著他,口罩下的聲音平穩無波,卻拋出了一個冰冷的事實:“你在第一次被天王抓起前,有了多少次任務經曆?”
後者徹底愣住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零的黑眸在陰影中顯得格外幽深,他抓起一邊的文件丟在桌上,平靜地陳述:
“第一次被天王抓起,是你的第42次任務,此前已完成47次模擬實戰評級全優,精神抗壓測試評級為A。即便如此,首次遭遇天王時——”
他微微停頓,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逍遙身上。
“腎上腺激素水平超標300%,事後肌肉震顫持續42分鐘,並有連續3晚的睡眠障礙。戰鬥錄像顯示,你有至少兩次無效攻擊和一次因恐慌導致的位移失誤。”
“而小黃,”零的語調沒有任何起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對比力量,“入職第二天遭遇天王,無任何前置訓練。根據愛麗絲的醫療報告和戰鬥記錄儀數據分析,其心率峰值僅138,激素水平雖有提升但始終處於可控閾值。更值得注意的是,”零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審視,“她在極端壓力下表現出近乎本能的戰術規避選擇,雖然生澀,但有效。後續心理評估顯示,無顯著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症狀,僅有輕度焦慮,恢複速度遠超基準線。”
零的目光透過口罩,似乎能穿透逍遙玩世不恭的表象。
“她攜帶摸金符,確實提供了物理層麵的防禦。但精神層麵的穩定性和適應性…逍遙,這並非運氣所能解釋。她的‘底色’,或許比你想象的…要冷得多,也硬得多。”
逍遙臉上的慵懶笑容徹底消失了。他靠在冰冷的金屬牆麵上,頭發垂落額前,眼睛裡沒了戲謔,隻剩下冰冷的銳利和一絲被數據掀開老底後的凝重。
訓練室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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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又拿出另外的文件,“還有巫玲兒遇險那次。”零的聲音依舊平穩,但每個字都像冰冷的秤砣,沉沉落下,“精絕古城,石橋。小熊貓變異,巫玲兒被擊落橋下。”
他調出一段模糊但足以看清情況的戰鬥記錄影像。畫麵中,小黃半個身子探出橋外,一隻手死死抓著巫玲兒的腳踝,另一隻手摳著橋麵凸起,指節因極度用力而泛白扭曲。變異後的大熊貓在她身後咆哮,利爪帶著撕裂風聲一次次拍向她毫無防護的後背。
“摸金符連續觸發,免疫致命傷,屏蔽了痛覺,這沒錯。”零的指尖點在數據流上,“但你看這裡——”
影像放大,聚焦在小黃的臉上。汗水浸濕了她的鬢發,臉色因脫力和衝擊而蒼白,嘴唇甚至被自己咬出了血痕。但那雙金色的瞳孔裡,沒有崩潰的恐慌,也沒有麻木的承受,而是一種近乎凶狠的執拗,一種“死也不放手”的狠勁,亮得驚人。
“屏蔽痛覺,不代表屏蔽恐懼,更不代表能無視生物本能地鬆手自保。”零的黑眸轉向逍遙,目光如手術刀般精準,“在那種情況下,普通人,甚至很多受過訓練的員工,第一反應是蜷縮自保,或者至少會因恐懼而鬆手。但她沒有。”
“她抓住了,並且抓到了最後。直到巫玲兒伴生蠱的攻擊,才讓她本能的鬆了手。”零關閉影像,訓練室內重回寂靜,“這不是運氣,逍遙。這是骨子裡的東西——一種遠超她表麵表現的冷靜和一種...近乎偏執的韌性。”
“摸金符保護了她的身體,但抓住巫玲兒的,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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