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自己將嘴裡的食物咽下去。因為他知道,他必須吃,需要體力,需要活下去。
絕望和不甘,像兩條毒蛇,啃噬著他的心臟。他攥緊了手中的塑料叉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難道他弘雄,就要這樣被困死在這異國他鄉的底層,連一份賴以糊口的工作都找不到?連最基本的尊嚴都無法維持?
他看著街上穿梭的、為生活掙紮的人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失去金錢和地位庇護後,生存本身,就是一場如此艱難、如此不容喘息、且毫無尊嚴可言的戰鬥。而他的戰鬥,才剛剛開始,並且,出師不利,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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