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洛是被玄青子的電話吵醒的。
電話那頭他聲音急促：“小洛，速來書店！出事了！”
“什麼事？”她揉著眼睛抓起外套。
“暗淵的人又找上門了！”玄青子吼道，“他們派了個假道士在街頭騙錢，用的符紙和咱們的一模一樣！”
林小洛鞋子都沒穿好就往外衝：“地址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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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林小洛站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街上。
周明遠已經在路口等她，手裡舉著個寫著“民俗學研究”的牌子。
“這邊。”他拉著林小洛擠進人群，“假道士在那邊擺攤。”
街角處，一個穿道袍的男人正在給人畫符。他看起來四十多歲，留著山羊胡，麵前擺著“驅邪避凶”“招財進寶”的招牌。
“這位大師，”一個老太太拿著一百塊錢遞過去，“我兒子最近生意不好，幫我畫張招財符吧。”
“沒問題。”假道士接過錢，從懷裡掏出一遝黃紙，“這是終南山天機閣的符紙，保證靈驗！”
林小洛瞳孔地震：“終南山天機閣？那是師父的地盤！”
“噓——”周明遠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先聽聽他怎麼說。”
假道士開始畫符，嘴裡念念有詞：“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林小洛湊近一看，差點笑出聲——那符紙分明是超市買的黃紙，上麵的朱砂是用印泥兌水畫的，歪歪扭扭像個小學生寫的字。
“大師，”老太太接過符紙，“這符真的管用？”
“管用！”假道士拍胸脯，“貼在錢包上，保你兒子生意興隆，財源滾滾！”
“謝謝大師！”老太太笑眯眯地走了。
林小洛再也忍不住，站出來：“你這是騙人！”
假道士抬頭，眯起眼睛：“小丫頭，你說什麼？”
“我說你在騙人！”林小洛指著他的符紙，“這是超市買的黃紙，朱砂是印泥兌的，根本不是什麼天機閣的符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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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圍過來，竊竊私語。
假道士冷笑：“你懂什麼？這是改良版符紙，效果更好！”
“改良版？”周明遠走過來，“你連基本的符文都畫錯了，還敢說改良？”
假道士臉色變了：“你又是誰？”
“天機閣的。”周明遠掏出證件，“她是我的助手，林小洛。”
人群炸開了鍋：“原來是天機閣的人！”“這個假道士膽子真大！”
假道士見勢不妙，收拾東西想跑。
林小洛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道袍：“想跑？沒門！”
“放手！”假道士掙紮，“你們憑什麼抓我？”
“憑你詐騙！”林小洛從他懷裡掏出一遝符紙，“你看，這符紙和師父的一模一樣，但質量差了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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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很快趕到，把假道士帶走了。
林小洛撿起地上的一張符紙，仔細看：“奇怪，這符紙的材質和師父的差不多，但畫工太差了。”
“不止如此。”周明遠蹲下來，“你看這朱砂，是用紅色印泥兌水做的，根本沒有驅邪的效果。”
“那他為什麼要冒充天機閣？”林小洛問。
“為了錢。”周明遠歎氣，“現在的人迷信，隻要打著玄學大師的旗號，就有源源不斷的客戶。”
林小洛看著被警察帶走的假道士，若有所思：“師父知道這事嗎？”
“應該不知道。”周明遠搖頭，“暗淵的人就是看準了這一點，專門派這種假道士出來敗壞天機閣的名聲。”
“暗淵……”林小洛攥緊符紙，“他們到底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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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書店，玄青子看到符紙，臉色瞬間煞白。
“這是……”他聲音發抖，“暗淵的‘滅財符’！”
“滅財符？”林小洛疑惑，“不是招財符嗎？”
“表麵上是招財符，”玄青子解釋，“但實際上是‘吸財符’，會把人的財運吸走，轉到畫符的人手裡。”
“什麼？”林小洛震驚，“那老太太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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