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二十四五年,那真是人間地獄啊…”
“多少人都家破人亡,流落他鄉,哪還有什麼確切的籍貫?楚天這幫人,專挑人的傷疤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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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的議論,幾乎是一邊倒地傾向了賈玉振。他所描繪的,是這個時代無數流亡者命運的縮影;悲情與正義感交織,形成了一股強大的保護傘。
楚天辦公室裡,他看著那份公開信和隨之而來的輿論反饋,臉色鐵青。
他沒想到,賈玉振竟如此狡猾且狠厲,將自己的身份問題完全融入到民族苦難的宏大敘事中,並用一個死無對證的“隴東故鄉”作為支點。
他感覺自己蓄力打出的一拳,不僅擊空,反倒被對方借勢,將鋒芒引向了更廣闊、更敏感的民間悲情。
“處座,還要繼續推動隔離審查嗎?現在輿論…”手下小心翼翼地問。
楚天猛地將桌上的茶杯掃落在地,碎片四濺。“查?怎麼查?去查一個可能都不存在的破村子?”他喘著粗氣,眼中布滿血絲,“賈玉振…你好的很…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他知道,這“身份不明”的殺招,已被對方用一腔悲憤和家國血淚,巧妙地化解、轉移了。但他並未放棄,一個更惡毒、也更直接的念頭,在他心中瘋狂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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