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頓一把勾住盧卡的脖子,對著手機喊道:“教授我們馬上到!盧卡已經迫不及待想見您了!”
盧卡絕望地掙紮著,卻被諾頓和艾格一左一右架住,伊索則默默跟在他們身後,手裡還捧著那本《解剖學圖譜》,但眼神裡明顯多了一絲微妙的期待。
停車場
赫爾曼靠在一輛亮藍色的複古跑車旁,戴著誇張的飛行員墨鏡,衝他們揮手:“喲!兒子!朋友們!”
盧卡捂住臉:“……老爸,這車又是哪兒來的?”
“上周剛買的,怎麼樣,拉風吧?”赫爾曼得意地拍了拍引擎蓋,“要不要試試?我教你開?”
“不用了謝謝!”盧卡迅速鑽進後座,試圖用書包擋住自己的臉。
諾頓吹了個口哨,毫不客氣地拉開副駕駛門:“教授,這車帥啊!”
赫爾曼大笑:“有眼光!待會兒讓你坐前排體驗推背感!”
艾格優雅地坐到後座,順手係好安全帶,目光掃過車內精密的儀表盤:“1967年款福特野馬,保養得不錯。”
赫爾曼挑眉:“喲,懂行啊?”
艾格淡淡點頭:“略有研究。”
伊索默默縮在後座角落,手指輕輕摩挲著書脊,赫爾曼透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笑眯眯道:“這位是……?”
“伊索·卡爾,醫學係的。”盧卡有氣無力地介紹。
赫爾曼眼睛一亮:“哦!卡爾!你是不是高中時期發表過篇《近代防腐技術演變》的論文?我看過,寫得相當不錯!約瑟夫還和我誇過你呢,說什麼等見到真人一定要把你收入自己門下。”
伊索微微一怔,隨即輕輕點頭:“……謝謝。”
盧卡震驚:“老爸,你連這個都看?”
赫爾曼啟動車子,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當然!科學無邊界嘛!”
跑車呼嘯著駛出校園,赫爾曼一邊飆車一邊興致勃勃地跟諾頓討論引擎改裝,艾格則時不時插一句關於古典機械美學的見解,伊索雖然沉默,但眼神一直停留在車窗外的風景上,似乎並不排斥這樣的氛圍。
隻有盧卡,死死抓著座椅,臉色發白:“老爸……開慢點……”
赫爾曼大笑:“怕什麼!你小時候不是最愛坐爸爸的車嗎?還總嚷嚷著要‘再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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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頓扭頭,壞笑:“喲,盧卡,沒想到你小時候這麼野?”
盧卡咬牙切齒:“……那是我五歲!”
巴爾薩家
車剛停穩,盧卡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歡快的犬吠。
“糟了……”他臉色一變。
下一秒,一隻巨大的金毛犬興奮地衝了過來,直接撲向盧卡,尾巴搖得像螺旋槳。
“盧卡斯!媽媽的小寶貝回來了!”巴爾薩夫人從門廊小跑出來,手裡還拿著沾滿麵粉的擀麵杖,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諾頓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小寶貝’?”
盧卡試圖把狗從身上扒拉下來,但金毛犬熱情地舔著他的臉,尾巴甩得啪啪響。
巴爾薩夫人這才注意到其他人,眼睛一亮:“哎呀!這就是盧卡斯的新朋友們吧?歡迎歡迎!”
她一把拉住最近的艾格,上下打量:“這孩子長得真俊!是學藝術的吧?氣質真好!”
艾格難得露出一絲窘迫:“……謝謝。”
諾頓笑嘻嘻地湊過去:“阿姨好!我是諾頓!”
“哎呀,真精神!”巴爾薩夫人拍拍他的肩,又看向伊索,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這位是……?”
伊索微微低頭:“……伊索·卡爾。”
巴爾薩夫人溫柔地笑了笑:“歡迎你,伊索。別拘束,就當自己家。”
盧卡終於從狗爪下掙脫出來,頭發亂糟糟的,生無可戀道:“媽媽……我們能進去嗎……”
“當然當然!”巴爾薩夫人熱情地招呼他們進屋,“晚餐馬上就好!盧卡斯,你先帶朋友們去客廳坐,冰箱裡有我剛烤的餅乾!”
赫爾曼拍拍手:“我去開瓶好酒!成年了吧你們?”
諾頓咧嘴一笑:“那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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