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盧卡回到家，整個人癱在沙發上，腦子裡全是阿爾瓦最後那句話——
“因為是你寫的，所以我全部都會看，盧卡斯。”
“啊啊啊——！”他把臉埋進抱枕裡，雙腿胡亂蹬了兩下，像隻炸毛的貓。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單純的鼓勵，還是……還是別的什麼？
他猛地坐起身，摸出手機，盯著那個灰色的ID“論文寫了沒”發呆。
“不行，我需要外援……”他咬著指甲，猶豫再三，最終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莉莉？有空嗎？我……我有點事想和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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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裡。
莉莉貝雷帽歪戴著，手裡攪動著奶茶裡的珍珠，聽完盧卡的敘述後，她眯起眼睛，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所以，你懷疑洛倫茲教授就是你的遊戲網友？”
“對！而且他還說了那種話……‘因為是你寫的’……這、這太奇怪了吧！”盧卡抓狂地揉亂了自己的頭發。
莉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盧卡，你果然喜歡洛倫茲教授吧？”
“什——？！”盧卡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臉瞬間漲得通紅，“胡說什麼！我隻是……隻是好奇！”
“哦~”莉莉拖長音調，一臉“我懂”的表情，“那簡單啊，你直接去問他不就行了？”
“不行！萬一不是呢？那我不就尷尬死了！”盧卡瘋狂搖頭。
“那……要不這樣？”莉莉湊近，壓低聲音，眼裡閃著惡作劇般的光，“你直接找‘論文寫了沒’網戀，試探一下。”
“啊？！”
“反正網絡上嘛，又不是現實，就算不是他，到時候直接分手就行了，對方也不會當真。”莉莉聳聳肩，“但如果真的是他……嘿嘿，那就有意思了。”
盧卡瞪大眼睛，心臟狂跳。
網戀……？和“論文寫了沒”？
如果對方真的是阿爾瓦……那豈不是……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腦子裡天人交戰。
莉莉看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笑著推了他一把：“別慫啊！你不是整天在遊戲裡喊著什麼ob大王嗎？還有你ob大王怕的事？”
“那不一樣！”盧卡炸毛，“遊戲裡是開玩笑的！”
“那現在也可以‘開玩笑’啊。”莉莉眨眨眼，“你就當是個實驗，驗證你的猜想。”
盧卡沉默了。
半晌，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掏出手機，點開遊戲聊天框。
【小心觸電】：在嗎？
幾秒後，對方回複。
【論文寫了沒】：？
盧卡咽了咽口水，手指微微發抖，最終打下一行字——
【小心觸電】：那個……我好像有點喜歡你。咖啡廳的冷氣呼呼吹著，盧卡卻覺得臉頰發燙。手機屏幕上的那個問號仿佛在灼燒他的視網膜，他幾乎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他回了嗎？回了嗎？莉莉興奮地湊過來，貝雷帽差點掉進奶茶杯裡。
盧卡猛地捂住屏幕：別、別偷看！
【論文寫了沒】的聊天框上方顯示正在輸入...，這行字持續了整整一分鐘。盧卡盯著那三個跳動的省略點，感覺像在等待審判。
終於，新消息彈出：
【論文寫了沒】：好巧，我也是。
“啪嗒”——盧卡的手機掉在了桌麵，血液瞬間衝上耳膜的聲音蓋過了一切，那句簡單的回複在腦海裡不斷放大、扭曲、重組，最後變成阿爾瓦在實驗室說那句話時微微上揚的嘴角。
“他居然答應了！天啊這什麼狗血劇情！”莉莉抓著盧卡的肩膀搖晃，“快問他什麼時候麵基！”
“等等這進展太快了.…..“盧卡手忙腳亂地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懸停許久才打字：【你...…知道我是誰？】
這次回複來得很快：
【論文寫了沒】：不知道，但是現在知道了，你好，男朋友。
盧卡盯著“男朋友”三個字，瞳孔地震。他手忙腳亂地鎖上屏幕，結果用力過猛直接把手機甩進了莉莉的奶茶杯裡。
“啊！我的珍珠奶茶！”莉莉慘叫一聲撈起手機，屏幕上還掛著那句要命的回複。她突然露出惡魔般的笑容，用沾滿奶茶的手指戳了戳盧卡通紅的臉頰：“現在——某人需要支付封口費了吧？”
“兩盒限定版棒棒糖！！！這件事不準和小隊長還有戚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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