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結束後，盧卡心滿意足的跟著阿爾瓦回了家，他把行李箱拖進房間，偷偷瞄了一眼走廊儘頭那扇緊閉的門。他想象著阿爾瓦在那扇門後的樣子——也許正伏案工作，眼鏡滑到鼻尖；或是靠在床頭閱讀，襯衫領口微微敞開...…
“在想什麼？臉這麼紅。”阿爾瓦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嚇得盧卡差點跳起來。
“沒、沒什麼！”
“真的嗎？”
“真的！！！”
晚餐後，盧卡蜷縮在沙發一角，假裝專注地讀著一本物理學期刊，實際上目光不斷偷瞄正在廚房洗碗的阿爾瓦。男人修長的背影在暖黃色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盧卡突然想起父親的話——“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他的臉又燒了起來。事實上，除了幾個克製的擁抱和淺嘗輒止的吻，他們確實什麼都沒做過。阿爾瓦總是那麼紳士，那麼...…禁欲。
這個念頭讓盧卡莫名有些惱火。他放下期刊，輕手輕腳地走到阿爾瓦身後，鼓起勇氣環住了對方的腰。
阿爾瓦的動作頓了一下：“盧卡斯？”
“老師...…”盧卡把臉貼在阿爾瓦背上，感受著襯衫下緊繃的肌肉，“我...…我想你了。”
水龍頭被關上了。阿爾瓦擦乾手，慢慢轉過身。他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麵。“我們一整天都在一起。”他輕聲開口，手指輕輕梳理著盧卡額前的碎發。
盧卡仰起臉，心跳如雷：“那也想…...“他的聲音消失在阿爾瓦突然落下的吻中。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阿爾瓦的手掌托著他的後腦，另一隻手緊緊箍住他的腰。盧卡感到一陣眩暈，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阿爾瓦的襯衫。
當他們分開時，盧卡已經氣喘籲籲。阿爾瓦的呼吸也有些紊亂，但他很快退後一步，拉開了距離：“該睡覺了，明天你還有早課。”
盧卡站在原地，看著阿爾瓦快步走向書房，心裡湧起一陣失落和委屈。為什麼總是這樣？每次氣氛正好時，阿爾瓦就會突然喊停。是因為不夠喜歡他嗎？還是因為...他不夠有吸引力？
這個念頭在盧卡腦海中揮之不去。他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窗外開始下雨，雨滴敲打著玻璃，像是某種催促。
終於，盧卡下定決心。他換上最舒服的那件T恤——有點大，領口總是滑到一邊肩膀——輕手輕腳地走向阿爾瓦的房間。門縫下透出微弱的光線，說明阿爾瓦還沒睡。
盧卡深吸一口氣，輕輕敲門。
“進來。”阿爾瓦的聲音從裡麵傳來。
推開門，盧卡看到阿爾瓦靠在床頭，眼鏡架在鼻梁上，手裡拿著一本書。
“怎麼了？做噩夢了？“阿爾瓦放下書，關切地問道。
盧卡搖搖頭，赤著腳走到床邊。雨水順著窗戶滑落，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痕跡。“我...…我睡不著。”他小聲說著，手指揪著T恤下擺。
阿爾瓦歎了口氣，掀開被子一角：“來吧。”
盧卡的心跳加速，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躺在阿爾瓦身邊。床墊因為兩個人的重量微微下陷，他們之間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既不會太遠，也不會太近。
“睡吧。”阿爾瓦關掉床頭燈，房間裡隻剩下雨聲和彼此的呼吸。
黑暗中，盧卡鼓起勇氣，一點點挪動身體，直到他的後背貼上阿爾瓦的胸膛。他能感覺到阿爾瓦的身體瞬間繃緊，呼吸也變得急促。
“盧卡斯…...”阿爾瓦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別這樣。”
“為什麼？”盧卡轉過身，在黑暗中尋找阿爾瓦的眼睛，“老師你不想要我嗎？”
“我當然想要你。”阿爾瓦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但你還太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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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小了！”盧卡氣呼呼地打斷他，手指戳著阿爾瓦的胸口，“我已經成年了，而且...…而且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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