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的香氣立刻彌漫開來。他在諾頓身邊坐下,手臂自然地環住他的肩膀。“你明天還要去醫院?”
諾頓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完美的溫度和醇厚的口感讓他舒適地歎了口氣。“嗯,畢竟我們是朋友。”
愚人金的手指輕輕撫弄著諾頓的發尾,“我明白。隻是...…”他停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我有點吃醋,你最近所有時間都給了他。”
諾頓轉頭看向愚人金,驚訝地發現他臉上竟帶著幾分真實的委屈。這太罕見了,愚人金一向是那個遊刃有餘、掌控一切的人。諾頓的心軟成一團,他放下咖啡杯,雙手捧住愚人金的臉。
“對不起,是我沒考慮到你的感受。”他認真地說,“等奧爾菲斯情況穩定了,我們去度假好不好?就我們兩個人。”
愚人金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湊近諾頓,鼻尖相觸:“真的?”
“真的。”諾頓笑著蹭了蹭他的鼻子,“想去哪都行。”
愚人金突然將他撲倒在沙發上,重量壓得諾頓輕呼一聲。愚人金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深吸一口氣,聲音因為壓抑著什麼而發顫:“諾頓..….我的諾頓...…”
諾頓笑著環抱住他,手指插入他的發間。愚人金最近確實反常地粘人,但諾頓並不討厭這樣——相反,這種罕見的脆弱讓他感到一種奇怪的滿足感。他輕輕拍著愚人金的背,像安撫一隻大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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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裡呢。”
愚人金抬起頭,眼神已經恢複了平靜。他伸手理了理諾頓額前的碎發,嘴角勾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咖啡要涼了。”
諾頓這才想起那杯隻抿了一口咖啡,伸手去拿,他喝了一大口,故意發出滿足的歎息,“太好喝了,不愧是哥選的豆子。”
愚人金的表情微妙地放鬆了,他靠在沙發背上,看著諾頓一口口喝完咖啡。落地燈的暖光給這一幕鍍上溫馨的假象,仿佛他們隻是一對普通的情侶,享受著夜晚的寧靜時光。
但諾頓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低頭喝咖啡的那一刻,愚人金的目光落在了他纖細的脖頸上——那裡的血管在燈光下清晰可見,隨著吞咽的動作微微起伏。愚人金的手指無意識地抽動了一下,仿佛在想象那裡被項圈束縛的樣子。
“困了嗎?”愚人金輕聲問,看著諾頓放下空杯子後揉了揉眼睛。
“有點。”諾頓打了個小哈欠,“這幾天都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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