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得可笑,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脊梁。他了解愚人金,什麼家族責任,在涉及他們之間感情時,從來不是愚人金優先考慮的東西。除非……有更大的威脅,迫使他不得不這麼做。
老坎貝爾將諾頓的震驚和懷疑儘收眼底,語氣放緩了些,卻更顯意味深長:“諾頓,你也不小了。有些事,該明白輕重。你哥哥即將成家,未來會有他自己的生活和責任。你也要學會獨立,不要總是依賴他。”
諾頓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間令人窒息的書房的。父親的每一句話都在他腦子裡嗡嗡作響。“親自做出的決定”、“最有利的選擇”、“學會獨立”……這些詞語組合在一起,指向一個他拒絕相信的事實——愚人金妥協了,或者說,拋棄了他們的約定,為了所謂的家族利益。
一種被背叛的刺痛和巨大的荒謬感淹沒了他。怎麼可能?兩天前還溫柔擁抱著他、讓他安心的人,轉眼就要和別人訂婚?
他無法忍受這種懸而未決的猜測,幾乎是跑著穿過了長長的走廊,徑直衝向愚人金的房間。他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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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金正站在窗邊,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顯得有些孤寂。聽到動靜,他轉過身,臉上還帶著未完全收斂的凝重和算計,在看到諾頓急切而蒼白的臉時,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
“諾頓?”
“父親說的是真的嗎?”諾頓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你要和莉迪亞·韋斯特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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