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艾達在心理學領域,尤其是在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和某些特殊人格個案研究方麵頗有建樹。她的診所接待的客戶通常情況都比較……複雜。
愚人金是艾達的病人?
這個認知讓阿爾瓦的心微微沉了下去。一個需要接受長期心理治療的人,和諾頓在一起?諾頓知道嗎?盧卡斯那麼在乎諾頓,如果諾頓的伴侶存在某些心理問題,甚至可能具有一定的不穩定性,那諾頓……
他的手指懸在手機屏幕上,幾乎下意識就想點開通訊錄,找到諾頓的名字。
告訴諾頓。
這個念頭清晰地浮現出來。出於對諾頓,以及作為盧卡斯重要朋友的關心,他似乎有義務提醒一下。畢竟,感情建立在坦誠和了解的基礎上,隱瞞重要的心理健康狀況,對另一方並不公平。
然而,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屏幕的瞬間,另一個畫麵猛地闖入腦海——餐廳裡,盧卡斯得知諾頓和愚人金關係時,那震驚又帶著純粹祝福的眼神;以及更早之前,盧卡斯因為自己“單戀無果”而拉著諾頓去酒吧買醉時,諾頓毫無疑問的陪伴和安撫。
盧卡斯很在乎諾頓。
這個認知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漾開層層漣漪。盧卡斯的朋友不多,諾頓是他難得親近和信賴的學長。如果自己貿然將關於愚人金的猜測告訴諾頓,會引發什麼後果?
諾頓會相信嗎?還是會覺得自己在挑撥離間?以諾頓那偶爾顯得固執和帶有保護色的性格,後者可能性似乎更大。如果因此導致諾頓和盧卡斯之間產生芥蒂……盧卡斯一定會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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