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瞬間凝固，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地盯著盧卡斯脖子上的痕跡。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結了。
下一秒，火山爆發了。
“阿爾瓦·洛倫茲！！！”赫爾曼的咆哮聲幾乎要震碎手機的揚聲器，“你個臭不要臉的混蛋！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啊？！你看看你乾的好事！你個禽獸！！！”
阿爾瓦被罵得有些無奈，揉了揉眉心，試圖解釋：“赫爾曼，我和盧卡是合法伴侶，我們……”
“合法伴侶就能這樣了嗎？！你看看他那個樣子！”赫爾曼痛心疾首，指著屏幕裡縮著脖子、滿臉通紅的盧卡斯，“他路都走不了了吧？！是不是你乾的？！你個不知節製的老混蛋！”
盧卡斯看著老師被父親罵得狗血淋頭，雖然羞窘得恨不得鑽地縫，但更多的是心疼阿爾瓦。他鼓起勇氣，把臉湊近鏡頭，紅著臉小聲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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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你別罵老師了……”
赫爾曼正在氣頭上，根本沒聽進去：“我不罵他？我還要打他呢！等他回來你看我……”
“爸爸！”盧卡斯提高了音量，臉頰緋紅，眼神卻帶著難得的堅持，“是……是我自願的！不怪老師！你別說他了！”
這話一出，電話兩頭都安靜了一瞬。
赫爾曼像是被噎住了，他看著屏幕裡自己兒子維護阿爾瓦那急切又害羞的樣子，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最後化作一聲長長的、帶著複雜情緒的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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