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激起半點漣漪。他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之下，隱藏的是猜忌、是恐懼、是疏離。
但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已經用盟友的血染紅了自己的手，如果不能帶著一場勝利回去，他將不隻是威信掃地，更會成為萬象聖地的罪人。
他必須將這場戲，演到最後。
“全軍聽令！”
他高聲下令，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
“原地休整一日！恢複傷勢！”
“明日拂曉，大軍開拔，總攻玄天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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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戰，不勝不歸！”
這是他最後的賭注。
他要用一場對蘇厄的勝利，來洗刷所有的失敗，來鞏固他用鮮血換來的地位。
營地內，陷入了一片肅殺的死寂。
沒有人歡呼，沒有人響應。
隻有沉重的呼吸聲，和兵器碰撞的冰冷聲響。一名長老默默地擦拭著自己法寶上的血跡，那血既有敵人的，或許也沾染了剛剛死去的“盟友”的。他的動作機械而麻木。
就在這壓抑到極點的氣氛中。
“呱——”
一聲沙啞、不祥的鳴叫，突兀地從天空傳來。
這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針，精準地刺入每個人的耳膜，讓所有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眾人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隻見一隻通體漆黑，仿佛由影子構成的烏鴉，無視了營地周圍布下的重重警戒法陣，悄無聲息地，從高空盤旋而下。那些耗費了巨量靈石布置的“天羅鎖空陣”和“八方警戒符”，在它麵前如同虛設，沒有激起一絲一毫的反應。
它飛行的軌跡，沒有帶起一絲風。
它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純粹的、令人心悸的災厄氣息，讓所有感受到它的人，都神魂一顫。那不是簡單的殺氣或妖氣，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仿佛“末日”與“終結”概念本身的具象化，讓修士們體內的靈力都變得滯澀起來。
“攔住它！”
有長老厲聲喝道，強行壓下心中的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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