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見這情形,嚇了一跳,立刻上前查看起來。
“還好還好,隻是暈過去了,沒出人命!”
“這林傻子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會對李家的兩兄弟動手?”
村民們非常不解,明明昨天還關係特別好來著。
“別愣著了,趕緊把人拖回去,不然放這一會凍死了。”
獵戶張武嗓門洪亮,說著就率先伸手拽住李二的胳膊,其他幾個村民也紛紛上前搭手,七手八腳地把暈死過去的兩人往村子深處拖,一路上還不忘回頭打量林涵,眼神裡滿是不敢置信。
林涵對身後的動靜充耳不聞,拎著灰狼的屍體,順著記憶裡的小路徑直往家走。
大山村的房屋大多是土坯牆茅草頂,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山腳下,他家就在村子最裡頭,靠著後山的位置。
剛走到院門口,就見一個瘸著腿的老漢正坐在門檻上,眉頭緊鎖地望著村口方向,正是原主的父親林老實。
“這村口怎麼這麼多人?”要不是他腿腳不方便,他也得去看看。
隨後就見兒子回來,連忙站起身,瘸著腿迎上來,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關切:
“峰兒,你昨晚去哪了?可把爹擔心壞了,快進屋暖和暖和。”
沒有責罵,沒有質問,隻有滿心的擔憂,林涵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淡淡“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唉,慣子如殺子。”林涵心裡歎了口氣,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隨後想了想,把大灰狼遞過去,平淡的道:
“我打的,你看著處理。”
林父愣了一下,嘴角抽了抽,隨後急忙點頭道:
“我兒出息了,出息了,都能打大灰狼了。”
林涵自然知道他心裡所想,也不解釋,直接進了院子,正對著堂屋的灶台邊,一個穿著粗布棉襖的婦人正在燒火。
看到林涵進來,婦人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隨後不聞不問,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堂屋門口,一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漢子正劈柴,聽到動靜轉過頭來,正是原主的哥哥林虎。
看到林涵,林虎的眉頭緊皺,“昨晚去哪了?”
他對這個弟弟也是非常的無語,家裡幾乎能賣的都快賣光了,現在也就父親傷退給的兩畝地了,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會被賣掉。
“喝酒去了。”林涵根據記憶,十分光棍的道。
林虎握緊了手裡的斧頭,嘴唇動了動,像是猶豫了半天,還是開口說道:
“峰子,你下個月的縣試如何,有把握麼?”
“沒,我不考了。”林涵十分直接,考個鬼啊,他又不是來這個世界考試的。
“噓,你小聲一點,要讓父親知道了,非打斷你的腿,父親什麼都能容忍你,就是讀書這件事上不行。”
林虎看了一眼門口,心有餘悸的說道。
王氏本來聽到林涵說不考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錯愕,剛要開口,就聽見丈夫林虎的叮囑,當即重重“哼”了一聲,彎腰撿起柴火,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柴火捏碎,嘴裡嘟囔著:
“不考才好,省得浪費家裡的米糧,養個閒人!”
林涵懶得跟她計較,找了個靠牆的小板凳坐下,閉目感受腦子裡的記憶,想找出有沒有一些超凡力量的蹤跡。
沒過多久,院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打鬨聲,兩個瘦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正是林虎的一雙兒女,兒子林小石頭5歲,女兒林小丫7歲。
姐弟倆身上穿著打了補丁的棉襖,臉蛋凍得通紅,看到林涵時,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好奇的抬起頭看向林涵懷裡的小玄武。
“叔叔,這隻小烏龜能吃嗎?”林小石小心翼翼的問道。
隨著他的開口,家裡的人都好奇的看向林涵。
“不可以。”
這聲話落,兩個侄子侄女失望的走開了,而王氏眉頭就皺的更緊了,心裡想著,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還養烏龜。
就在這時,林父也拎著處理乾淨的狼肉走進了院子,狼皮已經整張剝下,被他晾在了晾衣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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