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克拉斯,果然還是讓我也來幫忙?”
“用不著你來,我還扛得住呢...呼,隻是喘口氣而已!”
拍飛一隻啃咬在手臂上的蠕蟲,克拉斯再度揮動武器,將周圍的蠕蟲扇飛!
汗水已經打濕了他的麵龐,衣服也被汗水混合著粘液給牢牢貼在了身上。
那和盧加魯如出一轍的嘴硬,也不能改變用炮管當武器使用所帶來的勞累,以及抑製不住的沉重喘息。
人力終有儘時,可敵對方的進攻卻根本看不到結束。
天邊的幾個聖痕還在不斷向著地麵滴落下黑色濃液,這些蟲子便是從其中湧現,先是吞吃著周圍的水泥和漿土作為身軀,再然後便是為他們的主人掃去這些礙事的存在。
它們便是為此而生,也當為此而死。
可鐵獸們沒有人想死在這裡,也沒人想看到同伴倒下!
“別說大話了,你還能堅持多久!”
納貝爾調試著自己的裝備,事到如今已經不允許他在身後單單看著同伴們奮戰,哪怕他能幫上的忙太過有限,也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
“堅持到你倒下之前,閃開點!”
拉著納爾貝退後一步,克拉斯揮動起槍管將幾隻繞到側邊的蠕蟲打飛。
“切,這幫蟲子還學會偷襲了!”
“也就是說它們也在進化嗎?”
拉緊了鳥嘴麵罩,納爾貝一腳踏在新摸近的蠕蟲身上,尖銳的匕首順著口器紮入其中,濺起的腥臭為這身迷彩服多添了一道紫色。
“真是最差的消息了!”
“冷靜點,我們隻用撐到費莉吉特她們回來就好了。”
唯一的本地人弗拉克杜爾揮動著長刃,雖然許久沒有抵近作戰,但身手不見得比他作為競技騎士的時期退步多少。
“隻要在費莉吉特帶著他們回來之前,堅持住就好。”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可能是想要振奮點士氣,弗拉克杜爾說得簡單,實際上這談何容易的事。
沒人知道費莉吉特需要多久才把擊鐵龍炸下來,也沒人知道她具體要怎麼做,能堅持下去隻是因為他們相信,因為他們不想拋棄。
“該死的,給我下去!”
可愈發沉重的槍管讓克拉斯的動作變得遲緩,在不經意間就被漏過的蠕蟲貼近,狠狠咬去了一塊皮肉。
“我來補上!”
納貝爾見狀連忙守在他的身側,替他查漏補缺,但馬上弗拉克杜爾那邊又出了意外!
“喝——!”
幾隻比同類要小,要更靈活的蠕蟲突破了他的劍圍。重裝的克拉斯還有厚重的皮衣做擋,他卻隻是尋常打扮,這被咬上一口,差點就見了骨頭!
“看來這就是說大話的代價嗎,難怪盧加魯總是帶著傷回來。”
“這種時候就少說笑了!”
邊打邊退,兩人急匆匆的靠近了負傷的弗拉克杜爾,納貝爾翻找著醫療包給他噴上了緊急處理的藥劑。
“肌肉組織大量缺失...你不能再活動這條手臂了!”
“那怎麼可以,我還需要他來處理...”
與克拉斯正相反,弗拉克杜爾嘴上老實,行動起來卻總是強迫自己去做到難以應對的事務。
麵對還在湧來的蠕蟲群,他下意識的雙手並用,卻讓原先筆直的劍路走了樣,隻是削去了怪物的些許皮囊。
“我也是可以戰鬥的!”
幫著弗拉克杜爾補上最後一擊,納貝爾緊緊握著雙匕,學著盧加魯和他們組成了三角陣。
“居然拖得納爾貝都要上陣了。”
弗拉克杜爾還有些不甘心,他同樣是卡西米爾的騎士,也想將孩子守護在自己身後,現實卻重重的給了他一拳。
“罷了,納貝爾你注意一下自己的位置,不要主攻,配合我們來行動!”
“是!”
新生力量的加入勉強成為了他們墜落懸崖之前的最後一道繩索,但它實在是太過纖細,要承載的又是整個名為鐵獸的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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