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場實訓賽。
至少穆萊爾最開始是這麼想的。
前些日子裡,那無所事事的時間中他就掰著手指頭,數著每天的事。
還有什麼事是他需要去做的,還有什麼事可以去做的,又有什麼是應該去做的。
···沒有!
也不是說就真的什麼都沒有,可論起來也沒有太多特別的。
數著每天的排班表下來,大多都是守在家裡,要麼是打掃一下衛生,又或者是缺了什麼出去采購,實在無事了,就拿出終端看看最近的新聞,在群聊裡潛水看著大家聊天。
但說起來也不可能天天如此,總是這樣閒著實在是憋得慌。
於是穆萊爾就很順利的從群聊裡的內容想起當時的情況,又跳到那奎裡·蒂斯,在後麵就是墨托維德。
對,就是他了!
雖然是丟了一本使用說明過去,可具體用得好不好,還需要實際看過才行,否則一個不小心那事件又再次重演。
穆萊爾可沒興趣在一個問題上擦兩次屁股,哪怕真有一天墨托維德暴走了,又變成了虛,他肯定會硬著頭皮上。
可,能夠事先做好處理,降低一點風險,也是好過事後補救來得輕鬆。
本該是這樣的才對。
卻是看著墨托維德還頗為順心的使用著虛的力量,開出了歸刃也隻是有瞬間的不穩定,就像是吃了興奮劑一下子沒控製住那般。
不是什麼大問題。
也正因為如此,穆萊爾乾脆就稍微也放開了一點。
畢竟,他今天的心情真的不算好!
哢噠一聲,那徽章分明不帶任何卡扣,劍柄上也沒有任何凹槽的家好劍,兩者就那麼順其自然的合作一起,還貼心的發出一道聲響來提示。
伴隨著那陌生卻不生澀的力量順著劍來到身體上,穆萊爾調換著姿勢,擺出了相劍的架構來平衡著暴漲的能力。
那漫不經心的一句提醒,在墨托維德耳邊卻是如同戰列艦的主炮開火般震耳欲聾,讓他不由自主的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但···還是不夠!
明明沒有眨眼,他眼前的穆萊爾卻在某一刻又變作數十道影子包圍過來,一同衝鋒!
“同樣的小伎倆···”
完全對事情的嚴重性沒有一個準確估計的墨托維德,稍微分辨了一下,就從中找出了唯一帶有靈壓的本體。
解放了虛的力量之後,對於這樣同屬一個體係的能量有了十足的敏感度,他本想著直接無視那些影子,直接朝著唯一的真實衝去。
可那突然刺入眉心的心悸感令墨托維德止住步伐,用力揮動比人還高的戰斧,掃過·····
嗯?!!!
匆忙起動的戰斧上並沒有灌輸多少力量,但那明明隻是影子,不該有實體的分身卻將攻勢阻擋,再往後,還有數道分身衝著他揮來劍刃。
是不一樣的法術嗎?還是說是那個徽章的效果?
對於穆萊爾那層出不窮,似乎總有辦法能應對局麵的手段,墨托維德已經在心裡把這條規矩化作標簽。
隻是沒想到,自己也有機會受到這樣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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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是來不及去理會其中緣由,漆黑如墨的影鑄刀刃已經近在咫尺。
好在是他那一身骨衣重鎧也不是擺著好看的,來不及抽回斧刃再度反攻的當下,便以自身為器,將一方的分身給撞個粉碎!
也就是這一刻,穆萊爾動了。
“我也說過,讓你小心點。”
才借著形式抽回戰斧,墨托維德又在驚炸的一身冷汗中擋下穆萊爾躍來的劍鋒。
“但是,倒也是不用做到這種地步吧!”
墨托維德企圖掙紮著喚回穆萊爾一絲人性來,但這顯然對於心情不好的穆萊爾來說沒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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