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副作用···吧?’
為什麼還有吧!
“別用問題來回答問題啊,哎。”
穆萊爾揉了揉有些發僵的臉,蹲在休息室裡喝著溫水,舒展一下繃著太久有些放不開的肌肉。
這倒不是競技場的休息室,雖然不止差不多,但外頭的熱鬨卻是能清晰的傳入進來。
“雖說閃靈對我大概是有點那麼情人眼裡出西施···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但這麼說也不至於羞成那樣,蹲在門口那樣子都要變成小貓了。”
之前蹲在門口的閃靈的隔一會發出嗚嗚一聲,挺可愛的,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們怎麼說也算是生活在同一屋簷下,穆萊爾沒那赤身在家中行動的習慣,卻也不可能麵麵俱到,偶爾還是會有洗澡之後空著個上半身走出來的情況被閃靈撞見。
“以前也沒有反應那麼激烈啊?”
‘但你問我,我也隻能給出個優質答案來。’
手中拋著那枚穆萊爾交回來的徽章,‘陶思’左右看著,也沒發生什麼異樣來。
‘唯一能確認的變數就在這個徽章上,要不你再試試?’
竊笑一聲,她那打的什麼算盤,穆萊爾怎麼會不知道。
“算了,既然知道問題多半是出在徽章上,就不多想了。”
常年鍛煉確實讓穆萊爾的身材保持的不錯,可要想隻靠這個就讓閃靈犯了迷糊,未免有點太過看不起她。
也太過看不起那些,圍著穆萊爾轉了好久的化妝師。
實在是平平無奇啊,平平無奇!
還是穆萊爾穿上衣服拉著閃靈好好聊了一下,這才明白對方為什麼找過來。
一則是瑪嘉烈後頭又擔心穆萊爾一個人在休息室裡整備不太方便,心軟卻又不想破壞了安排,就叫上了閃靈過去幫忙。
二則,自然是監正會簽約的後續,需要穆萊爾拍攝一支宣傳片,既好表示這已經有的聯係,也好多在大騎士領刷刷存在感。
正事當前,穆萊爾當然是立刻趕往監正會指定的地點,那些裝備也都交由閃靈帶回老宅裡。
總好過閃靈在那裡時不時嚶嚶嚶的看過了,又立刻羞紅了臉轉到一邊。
穆萊爾倒是沒什麼,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看見,也不會少塊肉,但她本人卻是要撐不住了!
‘所以,之後就不用了,又封印起來?’
‘陶思’還是那般無所謂的問著。
“該用的時候還是要用的,不是說了這就是我自己的東西嗎···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和獅子頭扯上關係了。”
頭大。
穆萊爾實在沒心思把精力放在研究這徽章之上,光是想著裡頭的細沙那分明就是時空之力,再想那在心底一閃而過的獅子頭——終日之梅米特。
那可是時間的統治者之一,象征著終點的原點。
哪怕比不得冥界的絕對統治者卡讚,也不是穆萊爾這個連鬼神都比不過的,這樣一個小嘍囉能碰瓷的。
草草在筆記本上的未解之謎中多列一行就算結束,再思考下去,穆萊爾真要把自己當做什麼大人物了!
“月影先生,休息的怎麼樣了?”
“再稍等幾分鐘,還有幾塊肌肉沒柔開!”
門外叩響的聲音讓穆萊爾收斂起心神,專心揉著小腿那僵硬的肌肉。
但緊接著那門就被猛的推開,幾輛小車轟隆隆的被抬進來,圍著穆萊爾擺上一圈!
“嘶!能不能稍微晚點···”
“不行!”
今天的化妝師可等不及了,小車之外有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一齊擠進了休息室,立起個鏡子之後硬把現場改成了準備室。
“快點,把頭抬起來和我的手平視,對,就是這樣,別動!”
她這樣爭分奪秒其實不無道理,穆萊爾的臉長得太過平平無奇,不醜,但也不帥。
屬於是那種修剪了頭發之後,把那顯眼的白毛拿著帽子一擋,就能混進人群裡無處可尋的類型。
偏偏監正會還要求她保留穆萊爾的特征,那可不就是什麼黑漆漆的(影法術技藝),血糊糊的(血氣煉獄),這類對拍攝來說難度極大的東西!
怎麼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又和穆萊爾本人的樣子反差極大,可甲方卻還是那監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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