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寨子裡的人紛紛側目,就像看怪物似的,眼神中充滿了羨慕、嫉妒和無奈。
在附近幾個營地一起建的那個交易集市上,一顆子彈能換三斤細糧或者五斤玉米,這子彈走遍天下估計都能算硬通貨,就像古代的金子一樣,在各個地方都能流通。
可這位謝大少呢,他幾個護衛人手一把槍,經常被他帶著出去,像個敗家子似的揮霍子彈,那子彈就跟不要錢似的,“砰砰砰”地射個不停,仿佛子彈是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
要光是揮霍東西,那也就算了,頂多算是個敗家子兒,大家雖然看不慣,但也不會太過於計較。
可這小子還不止這些毛病,欺負人、無故揍人一頓,在他這兒那都算是小事兒一樁。他就像一個惡霸,在寨子裡橫行霸道,看誰不順眼就動手,完全不顧別人的感受。
更過分的是,這小子還好色,在集鎮鬼混也就算了,在寨子裡也沒閒著,整天盯著那些年輕漂亮的女子看,眼神中充滿了不軌的欲望。
要不是他爹謝建國還算有點理智,強搶民女這種事兒,他都能乾得出來,到時候寨子裡可就不得安寧了。
謝逸凡看完這些記憶,心情那叫一個複雜,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酸甜苦辣鹹各種滋味湧上心頭。
他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難怪李家琪想乾掉我,就我前身乾的這些事兒,換做是我,我也想把他除掉。就連我自己都想給自己兩巴掌,這小子簡直就是個人渣啊!你說說他乾的這些事兒,想想還真是……挺‘刺激’的,不過這刺激可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
不過,他又趕緊安慰自己,那可是原身乾的事兒,和他現在可沒關係,他可不想背這個黑鍋,就像一個不想承擔別人錯誤的旁觀者。
他趕緊搖了搖頭,就像要把這個可怕的想法從腦袋裡甩出去似的,那動作十分用力,仿佛這樣就能把前身的那些惡行都甩掉。
這一搖頭,不小心碰到了後腦的傷口,疼得他差點眼淚都出來了,他“哎喲”一聲叫了出來,一邊揉著腦袋,一邊埋怨徐壯強這小子下手太狠,嘴裡嘟囔著:“徐壯強啊徐壯強,你下手也不知道輕點,疼死我了。”
不過,他又轉念一想,自己的身邊還真不能離開徐壯強這個忠誠度滿值的保鏢。李家琪是死了,可誰知道寨子裡還有多少人想弄死他呢。就衝他以前那副德行,想弄死他的人肯定少不了,就像一群隱藏在黑暗中的獵手,隨時都可能對他發起攻擊。
“不行,以後自己可是要當寨主的人。以前那些事兒已經發生了,我也沒辦法改變,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以後可絕不能再這麼乾了,我跟賭毒不共戴天,一定要遠離那些不良的行為。”謝逸凡心裡琢磨著,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決心。
“我得借著這次後腦受傷的機會,好好改變一下形象,扭轉大家對我的看法,讓他們看到一個全新的我。”對於忠誠值的重要程度,他今天可是深有體會,就像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盞明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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