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紜捂了捂衣服,察覺楚涵走到了自己身旁。
“紜,你這半年在外麵怎麼樣啊”
林紜側頭笑了笑,“挺好的,畢竟是進化者了”
楚涵靜靜的看著林紜的臉,突的凝重表情一鬆,“那就行,陶宜和紫然都怕你變了,變得和那個柳水水一樣了”
“柳水水?她怎麼了?”林紜有點疑惑,什麼變得和她一樣了,柳水水也是小學同學,隻不過很久沒碰麵了。
“你是好久沒回來,不知道消息,那個柳水水也成進化者了,但她……”
楚涵的話並未說完,但從林紜觀察到的表情來看,似乎一言難儘。
“她……我們也是聽別人說的,她似乎在我們L市都出名了,我們這次沒聯係她,但她應該今年自己也會去老師家,晚上大概率也會一起聚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林紜的疑惑一直到和他們彙合後,已經猜到了個大概。
整個巷子口,彌漫著一股向導素的氣息。
林紜記得自己這班男生裡麵紫然說有幾個哨兵?
在這邊提前到達的女生和男生劃為兩地而立,而柳水水卻在男生那堆裡麵,並且還在不停的釋放自己的向導素。
“……”她的向導素不要錢嗎?
好吧的確不要錢,但向導素可是靠精氣神蘊養的,這也是神人。
林紜皺了皺鼻子,如果隻是氣味的話,其他人隻會覺得是柳水水香水噴多了熏得慌,但香水是香水,可不是酒啊,不然怎麼會意識清醒的時候一直往男生堆裡湊啊。
“紫然”巷子口的女生看到過來的人,揮手打著招呼。
男生那邊氛圍也很古怪,終於有人開口:“是衛紫然她們到了,人應該差不多齊了吧”
“等會兒齊了,我們直接去吧,不然再晚時間就不太合適了”
“行”
男生們有些麵露尷尬的看著這個柳水水,都互相給對方打眼神,示意這柳水水怎麼回事?抽風了?
柳水水都納悶了,這不對吧?自己在學校可是憑著向導素風生水起的,怎麼回到老家裡一點效果都沒有,她記得有人說過有哨兵的啊。
梁山清目不斜視的看向前方,她原來也回來了。
思緒不自覺的延展,他從前……做錯了一件事…一件到現在都感到後悔的事。
他後悔當時什麼都沒做,成為那沉默駐足觀看者的其中一員。
林紜察覺到目光側頭,梁山清就那麼徑直的和她對視了。
隻一接觸林紜就淡淡收回了目光。
“瞧你那樣?看誰呢?衛紫然?”
梁山清見她收回視線後也沒動作,身旁的朋友還在靜靜說著,“你是在看林紜吧?你小子怎麼回事啊,小時候不是立場挺堅決的,是不是因為現在成進化者了,林紜似乎也是進化者?”那人思忖片刻,“不過你們這樣也好,都是進化者互相也有個照應”
梁山清的目光閃了閃。
“走吧,還墨跡什麼,再墨跡就要趕上老師家開飯了,走走走”
她們和眾人彙合了,衛紫然大手一揮,指揮出發。
老師家離巷子口不遠,小巷子裡也滿是凍結的冰霜,和之前林紜走錯路的那條如出一轍。
男生前去開門。
一進門還是聽到了狗叫聲,每年率先會被汪汪歡迎,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了院子。
老師聽見了狗叫聲出門來看了。
幾乎每年過年她們都會去老師家拜年,從小學畢業,一直到現在。
除了一些在外麵的沒有辦法,其他都沒有落下過。
“快進來快進來,就是吼著凶,不咬人”
“老師,又養了一隻?”
“對呢,害呀,之前那隻跑丟了”
一進門就把老師家的沙發占了個滿滿當當,沒位置就搬了幾個小馬紮坐在了桌子旁。
他們當時一個班的人少,男生女生加在一起大概也就差不多十幾個人左右。
老師在問每個人的近況,都在說挺好的。
林紜看著老師的臉,再看已經充滿滄桑,那次的喪種襲擊似乎讓這個老人更顯蒼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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