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原先看著喝上頭猛的起來的衛紫然還想勸勸，聽著聽著就不樂意了。
她皺眉道：“楊晨星，你把話說清楚。梁山清算什麼啊？之前對我們紜不理不睬的，一聽是向導了又舔個臉就完事了？怎麼進化者那檔子事，你們不知道？我看是無利不起早！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你！”
“你什麼你，我哪一點說錯了，如果我們紜不是進化者呢？他還會這樣？別張著一口嘴在那邊胡說八道，我還就告訴你了，我們紜現在就是看不上梁山清”
“行了你們！都鬨什麼鬨！”
吳江狠狠拍了桌子一下，這倆人是剪不斷理還亂，之前林紜和梁山清初高中也在一個學校，好像自他們高二之後，林紜就已經變得不像從前一樣了。
“嗬，要我說，楚涵說的一點沒錯啊，向導可選性高的不止一點。雖然我人品爛，但我好歹也是c級向導，向導放在哨兵堆裡就是一個肉骨頭，誰都想啃兩口的”
柳水水說著一口乾掉自己手中這杯酒，探手拿了酒瓶，邊倒邊接著開口：“京省可不比我們小邊城，寸土寸金的地方，隨便撈個金龜婿都比咱們這邊強啊”
“柳水水，你也別在這兒說風涼話，你之前什麼德行我也懶得說你”
柳水水略一停頓，隨後酒瓶和桌子相碰發出“Duang”的一聲響，抬起眼看著楚涵：“我究竟要說幾次，當時他過來找我，我根本不知道他和陶宜有過一段，後麵知道後我就斷了，還要因為這個莫須有的理由諷刺我到什麼時候？”
陶宜迷迷糊糊中聽到了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突的聽到這句話，原來柳水水之前不知道嗎？
冷的嗤笑一聲，楚涵眼睛盯著柳水水，“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
柳水水眼神閃爍片刻，但她還是鎮定下來，緘默不語了。
陶宜抬頭揉了揉發脹的額角，扯了扯楚涵的衣角，“好了楚涵”
楚涵拍了拍陶宜的背也不再多言。
梁山清出來後倚靠在牆上，喝酒後臉上脖子都泛紅，看著像是喝醉了一般。
他過了一會兒看著前麵林紜從洗手間出來後沒往包廂這邊走，而是轉頭去了另外一邊，他邁步跟了過去。
林紜隻喝了一點酒，渾身暖烘烘的，打的嗝兒都滿是酒氣，她手扶著欄杆，望著遠處。
原來夜晚的市中心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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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在自己家窗外看到的外麵還要好看不少。
她腦子還在想著班長在開酒前講的話，是啊，進化者也不是沒有傷亡率的，何況普通人。
可能現在還見麵活蹦亂跳的人，第二天就被突如襲來的喪種襲擊，變成白骨一堆了，不，或許連白骨都不剩。
出神的望著遠處，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轉頭，她看著梁山清走至自己身側。
不知道是不是飲酒的緣故，還是夜晚總是讓人心思柔軟，她眼神還是閃了閃。
“林紜，對不起”
似是聽到了不切實際的話，林紜隻攥緊了手中的欄杆。
“和我說這個乾嘛”
林紜聽後反而沒什麼特別大的起伏了。
梁山清看著林紜還是淡然的神情，眼睛泛起了波瀾，再也無法讓自己持續冷漠。
“我知道你還記著從前的事，那次是我不對，我……”
“停，打住”林紜突的出聲，打斷梁山清即將說出口的話，說來說去無非就是說當時的自己怎麼怎麼的，這話術太老套，她也懶得聽了。
梁山清一時啞然，接著聽到林紜開口：“你沒錯，當時你也不過是獨善其身，我知道的，你應該不會以為我是因為那件事導致現在對你這樣的吧”
燈光的照耀下說話間呼出的熱氣在眼前清晰可見。
“你不要想太多了，或許以前我是那麼想的，但你不覺得你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太自私了嗎？還是你覺得我會為了你連自尊也不要了還要繼續喜歡你？”
他聽的呼吸一滯，“如果當時我沒有冷眼旁觀，現在你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梁山清，你不要糊塗，這世界上讓我不屑聽的，就是如果當時”林紜閉了閉眼，“世界上根本沒有如果，隻有事實”
“畢竟世界上沒有兩全的事情，你說是嗎？”
憑什麼看著她一點點的付出喜歡，到最後碾碎自尊都被他看在眼裡，被冷眼旁觀還要她繼續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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