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而來?
琴酒險些捏碎手機!
他按下點煙器的按鈕,等它自動彈出,用發紅的電熱絲點燃香煙。
深吸一口,吐出煙霧,隔著霧氣看向紅色的點煙器和同樣猩紅的煙頭。
“滴滴滴……滴滴滴……”
他側頭看向集結完畢,準備出發的目標,按出兩條簡訊,切換係統又發出一條信息,冷笑著啟動車輛。
【很高興能看到這樣的消息。】
以及,【待在安全的地方。】
又被小貓拒絕,君遙也不氣餒,貓貓那麼乖巧可愛,不可能出錯,那麼隻能是這些還在吵鬨的人的錯了。
君遙眨了眨眼睛,笑著說:“原來拍賣會上安排模特、演員和牛郎,打的也是這種目的嗎?”
她聲音不大,語氣也是輕飄飄的,卻輕易壓下兩個尚在掙紮的牛郎。
更令兩人恐懼的是,她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需要一個交代。”
也是巧合,剛說完這句話,大門推開,外麵進來幾位穿著西服的男人。
為首是一個黑色海膽頭,臉頰消瘦,眉毛稀疏,戴著深色橢圓鏡框眼鏡,穿著一身橄欖色西服的男人。
對方瞧見店內的混亂情況,完全沒受到影響,麵色嚴肅地拿出證件,沉聲道:“這起案子已經被我們接手。”
伊達航看見證件上的信息,皺了皺眉。
——霓虹公安警察,警部補風見裕也。
考慮到他們在外國人眼裡是同行,他好心提醒道:
“這起槍擊案由我們警視廳搜查一課負責,現在已經——”
風見裕也打斷道:“我們已經找到嫌疑人了,對方是來自種花的君遙。”
說到這裡,他拿出“證物”的照片,道:“這把自製手槍上,有疑似君遙小姐指紋的存在。
她和死者佐佐木次郎兩個月前有過矛盾,今晚在一場拍賣會上重逢,在保鏢的協助下……”
隨著他的敘述,房間內陷入一片死寂。
君遙撫唇,原來有一方是霓虹公安的人,無論奈美是因為什麼原因動的手,都在這一刻“揭露”了公安的惡意。
果然是“朋友”。
被搶走證物的高木涉從公安們的縫隙中擠進來,握著拳頭,露出一個苦笑,這些人已經“勸走”了。
藤田先生後悔得臉都青了,連滾帶爬躲到長桌下麵,嗅著浸到木頭裡的香檳氣息,恨不能醉死過去。
兩個牛郎像是被點了穴,動也不動愣在那裡。
伊達航再次提醒:“這是我們搜查一課的案子!”
風見裕也完成任務的決心同樣堅定,“我們收到了受害者佐佐木次郎的求救信,他可能掌握……”
“啊~上帝原諒那個男人了嗎?”
奈美低聲呢喃,幾乎隻有兩位牛郎聽到她的聲音。
他們兩股顫顫,擔心惹怒這個瘋女人害自己被刀,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直到這一刻,奈美才看清他們的軟弱。
她鬆開手指,揉了揉雙手,聽著新來的男人高談輪廓,輕易就將自己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做出的努力抹殺。
那怎麼行呢?奈美和佐佐木的名字怎麼能離太遠呢?
她爬下茶幾,慢悠悠走近,在伊達航阻止前,猛地撞向海膽頭的胸口,趁機拔槍倒退兩步四處亂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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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是我殺的人!你們怎麼還不信!
是我耗費心力搓的手槍,是我現在還努力還著因為他欠下來的信用卡,你憑什麼將我們的過去抹消!”
她這麼一搞,又是啥啥都往外說,誰都不敢亂動。
起碼霓虹人這幫人重新愣在那裡,按理應該開槍阻止,但她的槍口四處亂指,開槍的話,無法保證沒有外國人的傷亡。
李彥他們正要行動,瞥見君遙抬起的手掌,於是側身擋在她身前。
奈美還在發癲,不止瘋癲,還趁機打開保險,“我在這裡撐過了‘三年一跳’的詛咒。
四肢健全沒有發瘋,你憑什麼無視我的努力!
佐佐木桑~你憑什麼拿走我的一切又將我棄之如履——”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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