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猛地回神,見君遙身體龜裂,抓住自己的右手更是碎如星屑,身上的幾種顏色震了震。
下一秒,像煙火那樣“砰”地散開,四下逃竄,卻發現自己怎麼也離不開這個看似鬆散的囚籠。
“你、你怎麼能——”
君遙微微低頭,看著掌中亂撞的世界意識,好奇地重複先前的問題:“請問你要對他做什麼呢?”
祂重新聚攏,顫顫巍巍地說:“沒、沒什麼,他現在都快取代‘主角’了,我能對他做什麼?!
你可要悠著點兒,別用力,要不趁時間還來得及,我把琴酒改為主角……”
看祂越說越起勁,君遙果斷拒絕:“升級要緊,不用在他身上消耗能量。好了,現在你總該相信我的誠意了吧?”
說完,她鬆開了手,順便還給注入了一點能量。
世界意識感受了下,沒有問題,又因為這麼一放,原本隻是隨口提出的念頭,這會兒是真的動了心思。
祂是找回一點理智後,發現他們有了後代,信不過君遙才找上來的。
之前想拿琴酒或趕她離開作威脅,現在發現哪一個都做不到,自己純屬自投羅網。
對方力量恐怖,扛不住,實在扛不住。
這種情況下,再沒有比徹底綁到一條船上更安全的做法了。
祂蠱惑道:“你應該有猜到琴酒在升級主線中的身份。他現在不僅是反派,還是你們孩子的父親。
如今我要想升級,就必須開啟主線,一旦開啟主線,變量的作用就會呈現出來。
他要是乾掉主角,主線消失,升級失敗,我和世界就會消亡。
你們一家三口也會給我們陪葬。
他要是沒乾掉主角,在主線發展的過程中出了意外,你大概率不會留我,大家還是同歸於儘。
不如把他設定為主角來得安全——”
“主角”?
不提琴酒本身的信仰和觀念,單是那種為了促進升級強行搞出的“主角”,就和他的做事風格不一致。
君遙彎了彎眼眸,笑著說道:“不可以哦~這就是我來霓虹常駐的原因。
別著急拒絕嘛~
雖然我曾是快穿局的員工,現在勉強有一個退休返聘的任務,但你應該感覺的到,我身上沒有‘係統’。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的力量、藏品是怎麼來的嗎?”
擁有力量算不得什麼,但是從其他世界帶走寶貴的東西,卻是因為“友誼”。
祂意動了。
君遙笑意加深,說出自己的情況,進一步動搖祂的意誌:“我不會直接促進世界融合,親自推動你的升級。
你的‘升級路線’還是你的‘主線’,不需要告訴我主角是誰,實現目的的途徑是什麼,成功之後,你還是你。
除此之外,你隻要避開我們的私生活,完全可以拿我當兜底措施。
畢竟我來霓虹主要是為了保證他們的安全……”
祂遲疑道:“這點你自己就能做到,不需要和我溝通,還做出這麼多犧牲吧?”
君遙莞爾,誠懇地說:“你也知道我如今是來養老的,偏偏有這麼個糟心鄰居,實在讓人為難。
世界融合與升級從這裡開始,我想近距離觀察下,看事情發展到某一程度之前,能否不要擴大化。”
原來是這個目的,祂鬆了口氣。
擔心這種表現讓人誤會,又忍不住為自己辯解道:“起初沒準備把融合點都放在這裡。
結果引來琴酒他們的那個碎片後,剩下的都是這方麵的。”
君遙唏噓道:“霓虹在這方麵頗有些研究,你這是逆水行舟遇上頂頭風,難上加難啊。”
祂跟著歎息:“可不就是這樣……”
他們沒有天然的矛盾,聊開後很容易就達成了合作。
等君遙脫離這一領域,送祂離開,發現外界時間沒變,依舊是琴酒剛離開的時候。
剛掠過這個念頭,就聽到手機“嘀嘀嘀”的聲音。
有新消息進來,撈起手機一看,是琴酒。
【我會儘快處理這邊的事,報告就拜托你了。】
君遙:“……”
她無視手上仍未恢複的裂紋,盯著上麵的消息看了又看,還是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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