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宿醉,舒名唯睜開眼的一瞬間就後悔了,仙釀喝多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渾身難受。
難受著吧,不想催動靈氣緩解。
葉書辭進來了三次,見她一直睡著就沒打擾,第四次進來的時候舒名唯終於開口道:“你要不然坐會兒呢。”
葉書辭嘿嘿一笑,上前將她拽起來:“伍尊找你,醒了就過去吧。”
“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就是獸潮又來了,伍尊應該是想找你問些事。”
“獸潮?”
這一路過來,確實見到不少凶獸,成群結隊的,舒名唯幾次想問,不過顯然是她的事更讓人好奇,根本插不上嘴問一句。
“為何會有這麼多凶獸結隊,這些年都是這樣嗎?”
“自從上次大戰,諸多強者隕落之後,中州的靈氣就格外濃鬱,不少凶獸與靈植在短時間內都有了不少的變化,起初我們也沒太在意,直到爆發了一次獸潮,還以為是妖族卷土重來,可這些妖獸靈智低微,鏖戰之下也就潰散了。”
葉書辭邊走邊說,“後來每隔一段時間,便爆發一次獸潮,十幾年過去,這些凶獸似開了智,更有少數凶獸坐鎮後方參與指揮,這是第三次爆發,也是攻勢最為凶猛的一次。”
“原來如此。”
舒名唯了然,一進入中州境內,她就覺得靈氣較之前濃鬱了許多,看來是這些凶獸被壓製久了,在靈氣充足的環境下進化了。
“不過這些凶獸倒也正好可以用來練手,大戰過後中州低迷了許久,孩子們一度低沉,院比與殿比都停了數年,這些凶獸的出現正是合適的磨煉。”
葉書辭看著一艘艘飛船外出,又有一艘艘船載著傷員回來,眼神不明。
伍淮沒在殿內,是在寒雲山,舒名唯進了山直奔那地底洞穴。
“你這次回來,為師也正好有事與你講。”
舒名唯直覺,此事或許和她有關。
“為師帶你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牢山。”
……
伍老一腳踏出,已是萬裡,舒名唯抬腳跟上,呼吸間,牢山已在眼前。
禁製被破,隻有野獸嘶吼,飛禽啼鳴。
伍老並沒有入山,而是來到一處曠地。
那裡沒有山木,隻有四麵禿山。
舒名唯當年就是從這小道走出來的。
當年還好奇四周山高樹茂,怎麼偏有這山光禿一片。
伍老不言,腳步不停,徑直往前去,下一瞬竟憑空消失。
舒名唯也往前踏一步,眼前豁然一亮,又是另一番景象。
隻見空曠無垠的綠草地上,一扇高達數十丈的域門矗立,藍天白雲之下,無風無塵,像是一幅靜謐的畫作。
而這域門舒名唯也並不陌生,赫然就是界境之域。
當年妖族就是靠著這域門,橫渡虛空進犯中州。
“獸潮來臨時我曾斬殺過大妖,一路追尋之下來到此地,當時覺察此處異常,卻並沒有探查出什麼,幾次試探之下才終於覺出此山異樣。”
伍老抬手,一道靈光射出,霎時平靜被打破,像是湖麵漣漪一般,一道道繁複玄奧的陣紋緩緩浮現,眨眼間,這一處空間竟都被這陣紋覆蓋。
“此陣複雜,為師破了數年仍不能窺破,防禦力也是極強,不敢強攻,隻得在外界又布了結界。”
“你出自牢山,如今修為更是遠超於我,或許會有眉目。”
舒名唯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複雜的大陣,當年在赤鳶沙冰殿內見過的陣法都沒這麼繁複。
隻是看了數眼,眉心就澀得發疼,可冥冥之中,舒名唯又覺得此陣頗為親切,倒像是有她的手筆似的。
可這怎麼可能呢,按捺下這可笑的心思,舒名唯盤腿而坐,心陣狀態下神識擴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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