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的白菊還泛著淡香，蘇晚握著陳墨打來的電話，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顧老夫人聯係的種子商叫趙坤，在雲南有個大型種子倉庫，專門給木棉種植基地供貨。我查到他上周訂了一批‘特殊藥劑’，用途標注‘種子保鮮’，但實際是能讓木棉種子絕育的化學劑！”陳墨的聲音帶著電流雜音，卻字字戳心。
蘇晚轉身看向顧沉舟：“種子是明年木棉供應的根本，絕不能讓趙坤動手腳。我和陸叔去雲南找趙坤，你留在公司穩住合作商，陳墨遠程幫我們查倉庫的實時動向。”
陸叔從旁走來，手裡拿著一本泛黃的《木棉種植圖譜》，是蘇晚外婆留下的：“趙坤我認識，十年前跟我學過木棉種植，後來走了歪路，專做假種子生意。他的倉庫在雲南普洱的山坳裡，隻有一條盤山公路能進去，容易設卡阻攔，我們得喬裝成‘采購商’混進去。”
顧沉舟點頭，將一份偽造的“采購合同”遞過來：“我已經讓助理做好了‘晚星設計原料采購部’的假身份，你們帶著合同去，先穩住趙坤，摸清假種子的存放位置。另外，我聯係了雲南當地的農業局，他們會派技術員跟著，一旦找到絕育藥劑，就能當場取證。”
蘇晚將外婆的種植圖譜塞進背包，又摸了摸領口的玉蘭銀簪——這趟雲南之行，不僅要護種子，更要守住母親和外婆兩代人的木棉心血。“我們現在就出發，爭取在假種子運出前攔住他。”
晨光中，車隊再次啟程，蘇晚望著窗外漸綠的山林，心裡默默念著：“外婆，媽，我們會守住木棉，守住你們的心血。”
普洱的盤山公路蜿蜒如蛇，車窗外的雲霧裹著山林，能見度不足十米。蘇晚和陸叔坐在改裝的“采購車”裡，陳墨的聲音從藍牙耳機傳來：“前麵三公裡有個關卡，是趙坤的人設的，檢查很嚴，隻放登記過的貨車進去。我已經黑進他們的登記係統，給你們加了‘緊急采購’的名額，但你們得在半小時內通過，係統會自動清零。”
陸叔握緊方向盤，減緩車速：“趙坤的人都認識我，我得換身行頭。”他從背包裡翻出一件灰色工裝，戴上鴨舌帽，臉上貼了片假胡子，瞬間變了個模樣。蘇晚也換上工裝，將假合同揣進內袋，指尖捏著外婆的種植圖譜——萬一被識破，或許能用圖譜裡的“老種植法”暫時穩住趙坤。
關卡前，兩個穿黑色夾克的人舉著鐵棍攔車：“乾什麼的？登記了嗎？”
陸叔探出頭，故意壓著嗓子：“晚星設計的，來采購木棉種子，緊急訂單，係統裡有登記。”
黑衣人拿起對講機確認，屏幕上果然跳出“緊急采購”的信息，卻仍警惕地盯著蘇晚：“她是誰？沒在登記名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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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助理，幫著核對種子參數的。”蘇晚立刻遞上偽造的工作證，翻開外婆的種植圖譜，“我們老板特意讓帶的老圖譜，說趙老板懂這個，想跟他請教下今年的種子發芽率。”
黑衣人掃了眼圖譜上的手寫批注，果然鬆了口氣——圖譜上的字跡是老派寫法，一看就是內行。“進去吧，別亂逛，倉庫隻開放A區，其他地方不許進。”
車過關卡，蘇晚悄悄鬆了口氣，陸叔卻皺起眉：“不對勁，以前趙坤的關卡沒這麼嚴，肯定是怕有人查種子的事。陳墨，能看到倉庫A區的情況嗎？”
“能！A區堆的都是普通種子，B區有鐵門鎖著，監控拍不到裡麵，假種子和絕育藥劑大概率在B區！”陳墨的聲音突然急促，“不好！趙坤的車剛從倉庫出來，朝著縣城方向開，好像要去送什麼東西！”
車停在倉庫A區外，蘇晚和陸叔假裝核對種子參數，目光卻緊緊盯著B區的鐵門。鐵門上掛著大鎖，旁邊站著兩個守衛，手裡拿著電擊槍，顯然是重點看管區域。
“陳墨，能黑開B區的門鎖嗎？”蘇晚對著耳機輕聲問，指尖摸著口袋裡的微型攝像頭——農業局的技術員還在倉庫外等著，隻要拍到藥劑，就能立刻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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