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島實驗室的核心控製室裡,終極病毒膠囊的裂痕已擴大到手指寬,淡紫色的腐蝕性液體順著裂痕汩汩滲出,地麵被灼出密密麻麻的小坑,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腥氣。蘇晚握著僅剩半罐的“冰藻-地衣抑製劑”,手心全是汗——距離膠囊完全自爆,隻剩不到三分鐘,而周圍能用來吸附病毒的材料,隻有地上的火山灰和背包裡殘留的少量共生菌凝膠。
“按圖譜‘火山自爆應對’批注!”陸叔突然嘶吼著翻出外婆的圖譜,泛黃的紙頁上畫著簡易的防護示意圖,“用老木棉纖維織網,混合火山岩粉和共生菌,覆蓋膠囊!纖維能減緩爆炸衝擊力,岩粉吸附病毒,共生菌抑製活性!”顧沉舟的隊員立刻解下隨身的木棉纖維繩(出發前特意準備的應急物資),快速編織成一張半米見方的網;蘇晚則將火山灰與剩餘的共生菌凝膠混合,調成粘稠的灰色膏體,均勻塗抹在網麵上。
此時,陳墨的遠程檢測聲從通訊器裡炸開:“大氣中的病毒孢子濃度正在升高!冰島北部的氣流正往歐洲方向移動,若膠囊爆炸,孢子會隨氣流擴散,48小時內會覆蓋整個歐洲大陸!而且我發現膠囊底部有個‘備用樣本艙’,就算主艙爆炸,樣本艙裡的病毒還能存活,伊娃肯定知道它的位置!”蘇晚立刻轉向被押在角落的伊娃,她卻緊咬著嘴唇,眼神死死盯著膠囊——顯然在賭爆炸能毀掉所有證據,讓計劃“玉石俱焚”。
膠囊的外殼突然發出“哢嗒”一聲脆響,頂部的指示燈從紅色變成瘋狂閃爍的橙色——自爆進入最後30秒。蘇晚和陸叔合力將纖維網罩在膠囊上,顧沉舟的隊員則用金屬支架固定住網的四角,蘇晚再將剩餘的半罐抑製劑均勻澆在網麵上,淡綠色的液體順著網眼滲進裂縫,與淡紫色的病毒液交織,形成一層暫時穩定的泡沫層。
“砰——”一聲悶響,膠囊的主艙還是炸開了,但纖維網和泡沫層成功擋住了大部分病毒液的飛濺,隻有少量淡紫色液體透過網眼濺出,落在提前鋪好的火山灰上,瞬間被吸附凝固。蘇晚立刻讓隊員用密封盒收集凝固的病毒塊,陸叔則蹲在膠囊殘骸旁,仔細檢查底部——果然有個指甲蓋大小的金屬艙,表麵刻著淡淡的木棉紋,正是陳墨說的“備用樣本艙”。
“想拿樣本艙?先告訴我顧老夫人的終極後手!”蘇晚用鑷子夾起樣本艙,艙體還在微微發燙,裡麵的病毒樣本若泄漏,後果比主艙爆炸更嚴重——樣本經過特殊處理,能在極端環境下存活數月。伊娃看著樣本艙,終於鬆了口,聲音帶著顫抖:“她……她在赤道附近的三個木棉主產區——巴西亞馬遜、印尼蘇門答臘、非洲剛果,埋了‘病毒擴散核心’!核心與大氣中的孢子聯動,一旦孢子濃度達到閾值,核心就會自動激活,釋放出能讓木棉瞬間枯萎的‘終極孢子’!”
陳墨的實時地圖立刻彈出,三個核心的位置用紅色圓點標注,其中巴西亞馬遜的核心,就在之前蘇晚他們搭建紅樹防護帶的種植區附近。“核心的關閉方式呢?”顧沉舟追問,伊娃卻搖頭:“我不知道具體方式,但她的筆記裡提過,‘需原生種的新芽汁液,方能解核心之鎖’——隻有原生種長出的新芽,汁液才有效,老根的汁液沒用!”
蘇晚心裡一沉,立刻聯係北極科考隊:“原生種主株的活性怎麼樣?有沒有新芽冒出?”科考隊的回複讓人心涼——主株因為之前被病毒霧侵蝕,加上北極冰原溫度異常,新長出的嫩葉已經開始發黃,別說新芽,連基本的活性都在下降,若不儘快改善環境,主株可能會徹底枯萎。
冰島的病毒殘留被初步清理,備用樣本艙被裝進特製的防化箱,由挪威警方護送前往國際病毒實驗室銷毀。蘇晚和團隊則兵分兩路:顧沉舟帶著隊員趕往巴西亞馬遜,排查擴散核心的具體位置;蘇晚和陸叔帶著原生種樣本,返回北極,想辦法讓主株長出新芽——這是關閉核心的唯一希望。
飛機上,安娜的大氣檢測報告傳來:“歐洲北部的病毒孢子濃度已降至安全值,但巴西亞馬遜上空的孢子濃度突然升高,比其他地區高3倍!陳墨分析,可能是當地的擴散核心已經開始‘預熱’,若不儘快關閉,48小時內就會激活!”蘇晚看著保溫盒裡的原生種樣本,葉片的黃色還在蔓延,陸叔正用冰原苔蘚和老木棉汁混合的營養液,小心地塗抹在葉片上——按圖譜“極地複壯法”,這是唯一能快速提升主株活性的方法,但至少需要24小時才能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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