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領頭的隊長,當即一個響亮的巴掌拍後腦勺,那愣頭青頓時一個踉蹌,扭頭委屈巴巴。
那隊長壓低嗓子,指著愣頭青訓斥道。
“你TM豬腦子,那是誰?”
“西山鎮壓狼妖的那群瘋子,你敢攔著,直接給你撕了!”
“知道人家去皇宮,你還去攔著,找死啊!”
“都給老子回家睡覺去,今晚不乾淨!”
“滾滾滾....”
打發了手下之後,巡邏隊長立刻跑路回家,不敢逗留分毫。
沿途的百姓民房之中,被驚醒的百姓,富豪士紳,官員宗門,有些亮燈的,紛紛熄滅,漆黑一片,紛紛竊竊私語。
“老頭子,這是鬨啥呢,外麵打雷了?”
“閉閉閉....閉嘴!”
“趕緊睡覺....”
“我滴乖,西山狼軍入城了,看樣子是皇宮方向!”
“今日怕是有大動靜了,希望不要波及到俺們.....”
“西山狼軍,司馬家,好大的手筆!”
“哼!”
“豈有此理,無詔調兵,司馬家怎敢,亂臣賊子!”
“今夜,怕是要變天了!”
“陛下,你動作太大了,嚇到它們了.....”
“司馬家,好魄力啊!”
“吏部尚書之位,說給就給,換取各家不插手.....”
“嘖嘖....”
“今夜可是大日子,玄元必死,大虞混亂,潛龍四起,大世到來了!”
“我等的機遇來了啊....”
嶽家,朱紅大門高百米,粗大紅柱八根之多,黑色門頭之下,一塊巨大的黑色牌匾之上,龍飛鳳舞的書寫嶽府二字。
此刻的嶽家,燈火通明,朱紅大門敞開,三千私兵聚集,在一位白發如獅子般的老頭帶領下,被擋在了自家門口。
嶽家大門之外,三道身影,同樣帶著數千黑衣死士,擋住了嶽家獅子老頭的去路。
而這三道身影,領頭的,正是司馬家的司馬鳶,那位吏部尚書。
此刻,司馬鳶一臉寒意,雙眼赤紅,盯著台階之上的白發老頭,嘴角露出一抹陰邪開口。
“嶽獅!”
“勸你一句,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呸!!
嶽獅單手拎著一柄獅頭寬背大刀,一口濃痰噴出,斜眼看了司馬鳶一眼,毫不放在眼中,翻了翻白眼。
“說的什麼狗屁話,老子的孫子被人砍,你讓老子不要多管閒事?”
“去你娘的狗屎....”
當啷....
老人手中的十來米長的獅頭大刀砸落地麵,單手拖著,一路火花飛濺,走下台階,猶如雄獅巡視,掃了周圍一眼,咧嘴開口。
“就憑你們仨臭魚爛蝦?”
“攔得住老子?”
“說說,請來了誰?”
“道家的那老貨,還是佛門的光頭,亦或者是萬魔窟的那老鬼?”
司馬家的三個廢物,倆金丹初期,一個金丹中期,修煉中品功法武學,若是搏命,攔不住他的。
如此正大光明,沒有使用陰暗手段,必然是身後有人,老人心中門清。
“阿彌陀佛....”
“嶽獅,本座在此,你今日去不了皇宮!”
“啊嗚....”
街道陰影處,一個披著紅色袈裟,坦胸露乳的胖和尚,一手拎著五米戒刀,一手拿著牛腿,啃的滿嘴流油,大步而出。
“天龍寺戒律堂首座!”
“智圓!”
嶽獅一眼認出了那和尚是誰,眼中一沉。
“我道是誰呢!”
“原來是你這頭肥豬....”
哈哈哈!
智圓放聲大笑,啃著手中的牛腿,滿嘴流油,渾不在意。
“多謝施主誇獎!”
“本座受下了,有機會,加倍奉還!”
“怎樣,還打不打?”
“不打本座回去睡覺....”
四尊金丹,足夠無傷攔住嶽獅,大概率是打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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