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嗎?”斯諾抬起頭,死歌書院上空一閃而過的光芒讓他有些好奇。
“好久都沒見過流星咯。”
“蠢蛋。”就在斯諾感歎之際,腦海中那股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死歌書院都被炸了個乾淨,現在隻剩一片小小的陸地,連大氣層都沒有,哪來的流星?”
“這是光,一束來自宇宙深處的光。斯諾,你要加緊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斯諾坐在死歌書院外的台階上,眼角的餘光掃著大門:“可是我神不死,永遠沒有我的出頭之地。如今的他是幻體,沒有人能真的殺了他。”
“有。”
“誰?”斯諾連忙詢問。
“元。”
“嗬嗬,他殺不了。我神卡爾曾數次將他逼到絕境,甚至追隨他的那些饕餮也折了一大半。按照天宇之王的氣性,但凡他有這個能力,我神早就灰飛煙滅了,豈會等到今天。”
斯諾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紅光:“最多也隻是如同神聖凱莎一般壓製,無可奈何。”
“不。”沙啞的聲音斬釘截鐵的否決了斯諾的回答。
“他有能力,隻是他們並不知道幻體的成分罷了。”
“你知道?”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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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斯諾的呼吸漸漸急促,他明白若是搞懂了幻體的成分,那麼天宇之王的出手是板上釘釘的。
到那個時候,他斯諾將會繼承卡爾的一切遺產,成為新一代的死神。
“告訴我。”
“在那之前,你要自己探索。”
“探索什麼?你都說了要加緊,還讓我探索什麼?”
那股聲音不緊不慢,緩緩在斯諾的腦海裡說出兩個字:“錨點。”
“莫甘娜。”根本不加考慮,三個字在斯諾的腦海裡重複了無數次。
“嗬,你想的太簡單了。幻體若是這麼容易破解,卡爾何必花費這麼大代價?時間、空間、物質,三位一體,密不可分。”
說完,沙啞的聲音漸漸消沉:“去找,以最快的速度去找。否則,你我都將成為戰爭的炮灰,再也不可能解脫。”
聲音散去以後,斯諾的腦海重新恢複寂靜。
正靠著大門的他嘴角緩緩勾起:“是了,也是時候了。去吧,我斯諾的超級戰士。”
話音落下,冥河星係外的漆黑宇宙中,幾道身影劃過太陽,幾個呼吸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此刻的元,還在那片漆黑的空間裡漫步著。
不同於天淵的黑暗空間,這裡雖然黑但是並沒有負麵、侵蝕性的氣息。反而極為溫暖、濕潤,好像回到熟悉的家,隻是沒有開燈而已。
不知走了多久、走了多遠,元的視線中漸漸多了一粒光。
沒錯,是一粒。
見到光,元的腳步開始加速,而那粒光也沒有移動,隻是在那裡靜靜地漂浮著。
漆黑的空間裡,即便那粒光如此之小,在元的的眼中依舊那麼耀眼。
“這是?”元伸出手掌,想要握住那粒光芒。
但是,不知光是虛幻還是元是虛幻的,手掌從光芒穿過,即便帶著時空能也不例外。
而隨著他的動作之後,那粒光芒好像感受到了什麼,開始逐漸上升,直到與元的雙眼平齊為止。
元凝視著眼前的光芒,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從上麵散發的溫暖氣息來看,對自己並無害處。
在懸浮到元眼前,停留了大概三息之後,光芒閃了一下。
元眨了眨眼,他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一股輕輕的呼喚。
聲音很宏大,好似從前在光明殿堂上發言的自己;但音色卻極為空靈,即便是有間茶館外的風鈴聲也不足以形容其萬一。
好像看到元眼中的懵懂,那粒光芒閃了閃,元好像能夠聽到一抹失望的歎息。
下意識的,元伸出了手。
而這一次,光芒卻像是實物一樣落到了掌心處。
在落入掌心的一瞬間,元隻感覺身體一陣戰栗。上千年來,再未擁有過的溫暖、安心的感覺再次湧入他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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