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道祖離開的背影，元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許久之後，啟明的投影回歸，方才清醒。
“主人。”
“已經安排好了嗎？”
“是的。葛小倫的雄芯雖然弱了些，但是有天啟數據庫協助，簡單的前哨站費不了多少心力。隻是，剩下的水磨功夫得花些時間。”
元恍然點頭：“那，卡爾消失之處，變化如何？”
“反虛空足以鎮壓前期，隻是葛小倫的身體太差，銀河之力的基因不錯，但也僅限於此了。對上曾經的神河也許不錯，可是天淵？沒希望的。”
“是啊，別說他，我都沒信心。”
“主人的開發不順利？”
元搖了搖頭：“不，太順利了。”
“那您還擔憂至此？”
“是啊，太順利了，順利的我有些不敢置信。”
元看著麵前的玄黃天碑，雙眼微微眯了起來：“順利的有些嚇人了。”
“您是擔心？”
“好了，到此為止。”元擺了擺手，任由啟明的投影在自己麵前消散。
“唳.....”
青鳥扇著翅膀，緩緩落在元的肩頭，側著頭有些擔憂的眼神望著元。
“怎麼了？”
“唳.....（你的臉色不好，有麻煩了？）”
“或許吧，隻是對於未知的擔憂而已。”
元撫摸著青鳥順滑的羽翼，臉色恢複了平常。
“唳.....（是怕死嗎？這並不是什麼羞恥的事。對於生物來說，規避風險、延續生命乃是天性。）”
元搖了搖頭：“不是怕死，而是不想再次麵對絕望。”
說罷，元好似想起了什麼，手中的動作為之一緩：“那種感覺，可真不好受啊。”
“唳.....（其實，按照你現在的能力，如果隻是偏安一隅，應該是可以活下來的。如果你願意，歸墟甚至可以庇佑你的部分子民。）”
“不～～～”
元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了青鳥的提議。
“再恐懼，該麵對的也要去麵對。否則，我早就死在千載之前，何來如今的輝煌。”
“哼～～～”
元抬起頭，輕輕哼著奶奶經常吟唱的兒歌，身影也慢慢消失於歸墟之中。
“恐懼是生物的本能，而我是神，更是諸神之王，我的世界不會、也不能有恐懼。”
“前方的路，終在腳下。”
悠揚的聲音回蕩在整片歸墟中，令黑色的碑林裡亮起無數雙眼睛。
“這孩子，真是矛盾。”
“笨蛋伏羲，那不是矛盾。”
“女媧，你要搞清楚，我是老大，你不能這麼對我。”
“嗬，不過是早一刻鐘而已，我是媧皇，我說了算。”
“艸，我還是羲皇呢。”
話題再度偏移，玄黃天碑中，盤古坐在虛空，望著回歸的道祖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
“他終歸隻是個孩子。”
“你也以為伏羲說的是？”
“難道不是嗎？”盤古眉頭微皺。
“嗬，這麼多年活到狗肚子裡了。”道祖甩了甩拂塵，眼神裡寫滿了不屑。
“你的意思呢？”
“他比你們看得都清，那不是矛盾，而是生物的本能而已。即便這樣，他也很清楚，自己要去做什麼。”
“那你還算計他？”
道祖手中的拂塵一頓：“我沒有。”
“你有。”盤古不滿地拍著大腿。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時空泡長河是怎麼回事？”
“跟我有什麼關係？”
“嗬，道祖。你真以為我盤古祖神之名是靠著斧子砍過來的嗎？論演算我不遜你、論格局我也高你一頭。我是瞎子嗎？時空泡長河裡哪來的盤古係生靈？哪來的■■。”
說到此處，盤古的聲音戛然而止。
“說啊，怎麼不說了？”道祖瞥了一眼盤古，同樣坐到了半空之中。
“來來來，說，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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