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帶著幾分憊懶又狡黠的笑容,“還是蘇兄想得周到!不像某些黑臉貓,就知道說風涼話。”說著,還不忘朝展昭翻了白眼。
他這才注意到桌上幾乎被他和展昭掃蕩一空的早餐,立刻抗議起來:“喂喂喂!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趁我睡著就把好吃的都吃了?好歹給我留個包子底啊!”他眼巴巴地看著展昭手裡最後半個饅頭。
展昭直接把剩下的半個饅頭塞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嚼著:“想吃?自己叫小二去。”
白玉堂哀嚎一聲:“展小貓!你狠!”他揉著還在抗議的胃,可憐兮兮地看向蘇青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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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陽莞爾,對門外候著的夥計招了招手:“麻煩再送一份清粥小菜,外加一屜蟹黃湯包上來。”
“好嘞!客官稍等!”夥計應聲而去。
白玉堂立刻眉開眼笑:“還是蘇兄疼我!展小貓你好好學學!”三人之間的氣氛,因白玉堂的插科打諢,瞬間輕鬆活躍起來。不複昨夜的激鬥肅殺,也不似清晨與展昭相處時的沉靜。陽光透過窗戶,暖融融地灑在身上。
新點的蟹黃湯包很快送上。白玉堂頓時來了精神,也顧不上什麼風流倜儻的形象了,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個皮薄餡大、湯汁盈盈欲滴的湯包,對著光看了看裡麵流動的誘人湯汁,然後湊到嘴邊,輕輕咬開一個小口,陶醉地吮吸著鮮美的湯汁,發出滿足的喟歎。
“嗯——!就是這個味兒!鬆鶴樓的蟹黃湯包,果然名不虛傳!”
就在白玉堂大快朵頤、展昭無奈搖頭、蘇青陽含笑品茗之時,樓下大堂,一陣沉穩有力、如同悶雷滾動般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這腳步聲極其獨特,每一步落下都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仿佛踩在人心跳的鼓點上,沉重,渾厚,充滿力量感。整個鬆鶴樓的地板似乎都隨之微微震顫!樓梯口的喧鬨聲仿佛瞬間被這腳步聲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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