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血’,據傳乃瓊華商會不傳之秘,一兩酒便價值百金,且有價無市!其性至陽至烈,蘊含奇異靈力,非真正豪傑猛士、根基深厚之輩不可輕飲!尋常高手,莫說一壇,便是三杯下肚,輕則真氣暴走,經脈灼傷,重則……醉死當場!”他語氣極其凝重,顯然深知此酒凶名。
“哈哈哈!”喬峰聞言,不驚反喜,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灼熱光芒,如同發現了絕世珍寶的巨龍!他聲震如雷,豪氣衝霄:“好!好一個‘英雄血’!一兩百金?值!太值了!蘇兄!快哉!喬某生平最愛烈酒,今日便要見識見識,這價值千金的‘英雄血’,到底能否燃起我這腔熱血!”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那赤紅酒壇,充滿了挑戰與渴望!
蘇青陽看著三人反應,淡然一笑。他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指尖一縷精純至極的昆侖真元流淌,輕輕拂過壇口那精密的寒玉封泥。
嗤——一聲輕響,如同冰雪消融。封泥無聲開啟!一股更加濃鬱、更加霸道、仿佛濃縮了千百座火山熔岩精華的赤金色酒氣,如同一條蘇醒的熾焰狂龍,猛地衝天而起!
轟——!整個聽雨軒的溫度驟然飆升!空氣都因為這股酒氣的噴薄而微微扭曲!赤金色的酒霧彌漫開來,帶著灼燒靈魂的熾熱與一種令人靈魂深處都為之顫栗的……生命活性!
“好酒!!”喬峰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齊跳,眼中精光爆射,迫不及待地抓起桌上四個最大的青瓷海碗,“蘇兄!展兄!白兄!滿上!今日我們便以這‘英雄血’,論一論英雄!”
蘇青陽含笑點頭,提起那沉重的赤紅酒壇。壇身溫熱,入手竟有血脈搏動之感!他手腕微傾,赤紅如岩漿、粘稠如琥珀、散發著奪目金紅色澤的瓊漿,帶著灼人的熱浪與濃鬱到化不開的奇香,緩緩注入四個海碗之中!
酒液入碗,竟發出低沉的嗡鳴!碗中如同盛滿了流動的熔融赤金,璀璨奪目,酒氣氤氳升騰,在半空中隱隱凝結成龍虎搏殺、金戈鐵馬的異象幻影!一股股肉眼可見的灼熱氣流,扭曲著光線,從碗口升騰而起!
“來!”喬峰第一個端起海碗,那熾烈的酒氣撲鼻而來,竟讓他這等大宗師都感到麵皮微微發燙!他虎目圓睜,豪氣乾雲:“喬峰敬諸位!先乾為敬!”說罷,竟不待眾人反應,仰起脖子,對著那碗如同燃燒赤金的“英雄血”,鯨吞海飲!
咕咚!咕咚!如同岩漿入喉!灼熱、霸烈、帶著撕裂般的痛感與無儘磅礴的生命能量,瞬間衝入喬峰四肢百骸!他周身肌肉肉眼可見地賁張隆起,皮膚瞬間變得赤紅如烙鐵!一股難以想象的恐怖熱力與凶悍絕倫的陽剛氣息,如同沉睡的遠古巨獸,轟然在他體內蘇醒!他腳下堅硬的青磚,竟無聲無息地龜裂開來!
“痛快!!”喬峰放下空碗,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吼!聲浪如同實質,震得窗欞嗡嗡作響!他雙眼赤金光芒爆閃,滿頭黑發無風狂舞,周身氣勁澎湃,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碗底,一滴赤金色的酒液滴落在地,“嗤”的一聲,竟將地板灼燒出一個小洞,冒出縷縷青煙!
“我的娘!”白玉堂看得目瞪口呆,口水都忘了咽。他盯著自己麵前那碗同樣赤金燃燒般的酒液,眼中又是渴望又是驚懼。展昭亦是麵色凝重至極,體內真氣急速運轉,嚴陣以待,準備隨時應對白玉堂可能的失控。
蘇青陽端起自己麵前的海碗,對著喬峰舉碗示意,笑容溫潤依舊:“喬兄海量,豪氣乾雲!蘇某佩服!”說罷,仰首飲儘!赤金色的酒液入喉,卻並未在他身上引起絲毫異象,如同飲下甘泉,唯有眼中那宇宙星辰般的深邃,似乎更加靈動了一分。這份從容不迫,讓喬峰眼中異彩連閃!
“白兄,展兄,請!”蘇青陽放下空碗,目光掃向白玉堂和展昭。
展昭深吸一口氣,目中閃過一絲決然。他深知此酒凶險,卻也明白此乃機緣。他端起碗,沉聲道:“白兄,此酒需以自身功力引導化解,循序漸進,萬不可貪圖口腹之快!量力而行!”說罷,小心翼翼地飲下一小口。
“呃啊——!”酒液入口的瞬間,展昭悶哼一聲!隻覺得一股焚天煮海的灼熱洪流順著喉嚨衝入丹田!他周身藍色官袍瞬間鼓脹,精純雄渾的南俠真氣轟然爆發,在體表形成一層厚重的藍芒,竭力壓製、引導著那狂暴的酒力!他臉色漲紅,額頭青筋跳動,顯然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白玉堂看得心驚肉跳,但看到喬峰和蘇青陽都安然無恙,又聞著那勾魂奪魄的奇香,最終貪念戰勝了理智。他學著展昭的模樣,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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