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兄弟,這三千玄甲,便全權交由你指揮!明日,我便帶你去城外大營點兵!”
武鬆更是激動地一把抓住史文恭激動地一把抓住史文恭的手臂:“師兄!原來你還有如此本事!太好了!”
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有了史文恭這位深藏不露的騎戰統帥,那三千玄甲鐵騎,瞬間從難以駕馭的猛獸,化作了即將出鞘飲血的絕世凶器!
史文恭雷厲風行,當夜便隨晁蓋秘密出城,前往玄甲軍駐紮的隱秘山穀。
當看到那三千名在月色下如同鋼鐵雕塑般肅立、人馬皆披覆著閃爍著幽冷寒光的厚重玄甲、隻露出一雙雙冰冷銳利眼眸的精銳鐵騎時,饒是史文恭見慣了邊軍悍卒,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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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是他生平僅見的最精銳的重裝騎兵!裝備之精良,士氣之高昂,遠勝他當年統領的邊軍驍騎!
沒有絲毫猶豫,史文恭立刻接掌兵符,以鐵腕手段開始臨戰整合。他深知時間緊迫,無法進行複雜的戰術演練,隻能將最核心、最致命的“鑿穿”戰術烙印進每一名騎兵的骨髓!
“重甲鐵騎!唯有鋒矢!唯有鑿穿!”史文恭的聲音如同寒鐵交擊,響徹山穀,“記住!你們的鎧甲就是壁壘!你們的長槊就是雷霆!你們的戰馬就是山崩!衝鋒起來!眼中隻有前方!隻有敵陣!不準回頭!不準減速!將擋在麵前的一切!統統碾碎!碾成齏粉!直到將敵陣徹底貫穿!撕裂!崩潰!”
他親自示範,調整陣型,強調配合,將最簡潔、最暴力的衝鋒指令一遍遍灌輸。三千玄甲如同被喚醒的鋼鐵巨獸,在史文恭這位真正統帥的駕馭下,開始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肅殺之氣!
三日後。清河縣外,官道之上。煙塵滾滾,遮天蔽日!梁山大軍如同蝗蟲過境,浩浩蕩蕩湧來。前陣是李逵率領的數千步卒,多是凶悍亡命之徒,揮舞著刀槍棍棒,嗷嗷怪叫著向前衝,隊形散亂,毫無章法。其後是宋江、吳用坐鎮的中軍,旌旗招展,人頭攢動。左右兩翼則是機動性較強的輕騎兵和弓箭手。張順、張橫等人統領的水軍則沿著附近的河道同步進發,準備封鎖水路並伺機登陸。
“殺!殺進清河!搶錢!搶糧!搶娘們!”李逵揮舞著兩把板斧,一馬當先(實則是步行衝在最前),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腥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前方隱約可見的清河縣城牆,仿佛已經看到了裡麵堆積如山的財富已經看到了裡麵堆積如山的財富和無助待宰的羔羊。他身後的步卒受其感染(或者說煽動),也發出震天的呐喊,衝鋒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吳用坐在中軍一輛馬車上,羽扇輕搖,看著前方羽扇輕搖,看著前方混亂但聲勢浩大的隊伍,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他料定天池居雖有晁蓋、武鬆等高手,但倉促之下,絕無可能組織起有效的抵抗。他仿佛已經看到天池居的金庫被打開,無數的金銀財寶被搬上梁山的船隻……然而,這份得意並未持續太久。
轟隆隆——!大地,毫無征兆地開始震顫!不是千軍萬馬奔騰的震動,而是……一種更加沉重、更加整齊、更加令人靈魂戰栗的轟鳴!如同無數巨大的鐵錘,以同一個頻率,狠狠地、有節奏地砸擊著大地!聲音來自清河縣方向的官道儘頭!
“什麼聲音?”宋江臉色微變,勒住了馬韁。吳用臉上的笑容僵住,羽扇停在半空,側耳傾聽,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
轟隆隆隆——!震顫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如同悶雷貼著地麵滾滾而來!官道儘頭的地平線上,一條黑色的“線”出現了!那“線”迅速變粗、變寬、變得高大!
那不是線!那是……鋼鐵的城牆在移動!是三千身披厚重玄色重甲、連麵目都籠罩在猙獰麵甲之下的鐵騎!他們排列著最標準的、最利於鑿穿的鋒矢陣型!人如鐵塔,馬似龍象!手中丈餘長的重型騎槍(槊)放平,鋒銳的槍尖在陽光下彙聚成一片令人膽寒的陽光下彙聚成一片令人膽寒的死亡森林!整個軍陣如同一個巨大無比的、燃燒著黑色火焰的鋼鐵箭頭,帶著碾碎一切的恐怖意誌,以排山倒海之勢,轟然撞來!
速度並不算快得驚人,但那整齊劃一、沉重如山的壓迫感,卻讓天地都為之失色!馬蹄每一次踏下,都仿佛踩在梁山眾人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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