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仿佛經曆了一場生死大戰，疲憊不堪。許久，他才睜開眼，眼中已是一片頹然和深深的忌憚，再無半分之前的狂怒與殺意。他揮了揮手，有氣無力，如同抽掉了脊梁骨：
“傳令下去……田歸農……乃江湖仇殺……咎由自取……與我將軍府……無關……任何人不得再議此事……違令者……斬！”
“是！”鄂爾多等人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領命，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書房內，隻剩下福康安一人。他呆呆地看著地上碎裂的瓷片，看著那道裂開的書案，眼中充滿了挫敗、不甘，以及一種名為“恐懼”的陰霾。
田歸農死了，闖王寶藏線索斷了，弘曆問鼎帝位的最大籌碼沒了……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很可能是那個他連名字都不敢再提、連報複念頭都不敢生出的大明仙師……福康安隻覺得一股冰冷的絕望，如同毒蛇般纏繞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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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看到，自己精心編織的政治藍圖，正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輕易地撕扯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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