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瞪了洪七公一眼,又看向蘇青陽,眼神複雜。他既擔心女兒安危,又明白女兒說的確實是事實——強留不住。最終,他隻能將目光投向蘇青陽,帶著一絲懇求和無奈:“蘇……蘇賢侄,蓉兒她……唉!若她執意要去……能否……能否儘量護她周全?”這“賢侄”二字,叫得是萬般別扭,卻又不得不叫。形勢比人強啊!
蘇青陽看著眼前這對父女,一個倔強堅持,一個無奈妥協。他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黃蓉充滿期待的臉上,又感受著識海中那枚散發著幽深威嚴的酆都大帝道果。執掌幽冥,號令陰司……或許,在極端情況下,能以此道果之力護住黃蓉魂魄不失?這倒是一個之前未曾細想的後手。
“罷了。”蘇青陽最終輕歎一聲,看著黃蓉瞬間亮起來的眼睛,“既然你執意要去,便跟緊我。但有一樣,一切行動,必須聽我指揮!若有半分違逆,我立刻送你回來!”
“好!我保證!蘇大哥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讓我抓狗,我絕不攆雞!”黃蓉立刻舉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小臉笑得像朵盛開的桃花。
蘇青陽無奈地搖搖頭,這保證……聽著怎麼那麼不靠譜?
“如此,明日啟程。”他不再多言。
翌日,晨光熹微,海風輕拂。精舍外,馮蘅在黃藥師的攙扶下,親自來送行。她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精神好了許多,看著蘇青陽的眼神充滿了感激與溫和:“蘇公子,一路小心。蓉兒這丫頭頑劣,有勞你費心了。”她又看向女兒,柔聲道:“蓉兒,聽蘇公子的話,莫要任性。”
“娘,您放心吧!我會很乖的!”黃蓉用力點頭,抱了抱母親。
黃藥師看著女兒,欲言又止,最終隻是重重拍了拍蘇青陽的肩膀,沉聲道:“拜托了!”千言萬語,儘在這三字之中。
洪七公也難得正經,遞過來一個油紙包:“蘇小子,路上當心!老叫花珍藏的‘八寶醉仙雞’,給你們路上打牙祭!”
周伯通則在一旁蹦跳著:“蘇小子!記得給老頑童帶點昆侖的雪蓮回來泡酒啊!聽說那裡的雪蓮比桃花島的桃子還甜!”
蘇青陽微微頷首,不再耽擱。他心念一動,一聲清越激昂的劍鳴響徹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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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紫郢劍應聲出鞘!
三尺三寸的劍身,通體流淌著深邃而內斂的紫色光華,劍鋒薄如蟬翼,卻散發著斬斷一切邪祟、滌蕩世間塵埃的凜然正氣!劍身之上,隱有龍鱗般的古老紋路,隨著真元灌注,散發出刺破蒼穹的鋒銳劍意!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這劍意切割,發出細微的嘶鳴!
“好劍!”饒是黃藥師見多識廣,也不由得驚歎出聲。這柄劍的氣息,比之他平生所見任何神兵利器都要純粹、都要強大!
蘇青陽手捏劍訣,紫郢劍懸於身前,劍光暴漲,瞬間化作一道數丈長的紫色匹練,光華流轉,如同一條紫色神龍在晨曦中蘇醒!
“蓉兒,上來!”蘇青陽低喝一聲。
黃蓉歡呼一聲,縱身一躍,輕盈地落在蘇青陽身後,小手自然而然地環住了他的腰。感受到那堅實的觸感,她小臉微紅,心中卻滿是雀躍和安全感。
“站穩了!”蘇青陽不再多言,劍訣一引!
“嗡——!”紫郢劍發出一聲愉悅的長吟,紫光大盛!載著兩人,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紫色閃電,瞬間拔地而起,直衝雲霄!速度之快,遠超音爆!隻在原地留下一圈擴散的氣浪和幾片被劍氣掃落的桃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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