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容刻板——是邊城商會的傳訊使。他見到我,微微一怔,隨即低頭快步離去,腳步略顯倉促。我皺眉,心中警兆頓生。傳訊使不會無故出現在廢棄庫房,除非……有人借他的身份傳遞消息,或設下陷阱。
我跨步進入庫房,反手關門,落栓。
屋內陳設簡單:一張木桌,兩把椅子,角落堆著幾箱未登記的藥材。我將丹盒放在桌上,正要取出回溯石比對能量波動,忽然察覺不對。桌上積塵有被拂過的痕跡,椅腳位置也偏移了半寸,像是有人坐過,又刻意複原。空氣中有極淡的檀香殘留——這不是我的習慣。
我迅速掃視四周,目光落在牆角一個不起眼的陶罐上。罐口原本封著蠟,此刻蠟封完好,但罐身微側,像是被人碰過又刻意複原。我走過去,輕輕掀開罐蓋。
裡麵空無一物。
可就在蓋子打開的瞬間,一股極淡的腥氣逸出,轉瞬即逝,如同蛇蛻留下的氣息。我屏息,神瞳微啟——陶罐內壁殘留著一絲極細的黑線,如發絲般纏繞罐底,正緩緩收縮,像是某種活物退入深處。那不是蟲,也不是草,而是一種以靈力為食的“影蠶”,專噬神識,常被用於追蹤或竊聽。
這地方已經被盯上了。
我猛地合上蓋子,後退一步,手已按在腰間短刃上。剛要離開,手剛觸到門閂,門外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門口。
我靜立不動,呼吸放緩,心跳降至最低。
門外的人沒有敲門,也沒有離開。腳步聲很輕,但節奏詭異,像是拖著什麼重物。三息之後,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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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盒貼在胸口,那股溫熱感越來越強,仿佛封印正在鬆動。我緩緩抬起手,準備強行破開巷道後牆逃生。就在這時,懷中地圖忽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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