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紙上所說都是真的？”
阿托微微點頭，有議員親自確認，瑟提的表情頓時垮了下來。
“我還挺喜歡這個角鬥場的，賺來的錢能讓我和老媽過很好的生活，可惜我們必須要離開了。”
銳雯問道：“你打算怎麼辦？傑裡柯將軍規定一家人隻能有一半離開，我們也不方便給你們開後門……”
瑟提搖搖頭：“我不打算和老媽分開，所以不去新城市，打算回艾歐尼亞，等危機過去再回來。”
“但諾克薩斯至少沒有歧視你們的人，回去的話可能還會受欺負……”
“嘿嘿，師父，你可沒有白教我。現在連高級軍官和有名氣的傭兵都打不過我，誰還敢欺負我們？我正手癢難耐呢。”
“好吧。”銳雯沒繼續勸阻，“一定要保護好你母親。對了，你父親後來怎麼樣了？”
提到那個人，瑟提臉色一沉：“我正麵擊敗他後，讓他跪在我老媽麵前賠罪。”
“那時候師父和斯維因議員去德瑪西亞和談，所以派了其他高級軍官鎮場。我老媽問那個人究竟有沒有愛過我們母子，在軍官的壓力下，他的回答是……”
“一開始確實有一點，但也隻有那麼一點，和我老媽在一起隻是貪圖瓦斯塔亞人特殊的外貌。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永遠是錢和榮譽，為此他可以拋棄一切。”
“然後呢然後呢？”銳雯聽得雙眼發亮，無論什麼類型的女孩，都喜歡聽八卦信息。
瑟提吐了口氣：“我老媽哭得很傷心，扇他一巴掌後就離開了。最後因為違反軍紀，諾克薩斯判處他永久剝奪軍籍和公民身份，在監獄裡度過餘生。”
“活該！”銳雯拍手叫好，“對這種不負責的男人，一巴掌不夠，少說應該翻一百倍，你說對吧？”
阿托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下意識點頭：“沒錯，一巴掌太少了……”
在這個世界，大部分人對男女道德看得沒那麼重，尤其是在風氣開放的諾克薩斯，拋棄家庭幾乎不會有人指責。
而他父親竟然差點判死刑，明顯是斯維因離開前囑咐過軍事法庭，沒辦法，誰讓他父親被最高元首注意到了……
艾希，佛耶戈這樣的純愛戰神才是少數。
瑟提不願談論太多關於父親的事，轉而問道：“師父師娘，你們要留下來，和報紙上提到的‘大軍閥’戰鬥嗎？”
阿托點點頭：“總有人要頂上去，如果沒人阻止他，整個瓦洛蘭除了弗雷爾卓德，應該都會毀滅吧。”
他沒提其他大陸，因為一個有最強飛升者阿茲爾，一個有各路神仙。
而且阿茲爾和斯維因有過約定，當莫德凱撒進入現實時，會得到他的幫助，但戰場在諾克薩斯，沒有恕瑞瑪大陸的沙漠環境加持，可能無法發揮全部力量。
瑟提毛茸茸的耳朵耷拉下來：“師父，敵人有數百萬啊！您就算再強，也會有力竭的時候，萬一被大軍閥抓去冥界，我不就再也見不到您了？”
銳雯笑著上前，揉了揉這個徒弟的腦袋，此刻他已經和自己差不多高了。
“傻孩子，沒仔細看布告吧？你師娘已經聯合了很多強大勢力，當冥界降臨時他們都會出手的，我們不是孤軍奮戰。”
瑟提疑惑道：“可是我聽別人說，那是議會拿來穩定人心的說辭，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援軍，不朽堡壘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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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會證明一切。”阿托已經預料到那段話的效果不佳，“我常年不在公眾麵前出現，是個沒有聲望的議員，但希望他們看到各路力量彙集的時候不要驚訝。”
“我相信師娘！”瑟提打起精神，“對了師娘，能幫我和老媽找一艘船嗎？看外麵堵成那個樣子，恐怕我們買不到船票了……”
銳雯笑了笑：“這個簡單，你師娘能傳送啊，直接把你們母子傳送去艾歐尼亞，連一分鐘都不要！”
“傳送……”瑟提崇拜地看著阿托。
“你不是要去新不朽堡壘看看嗎？”
“誒，什麼時候去都可以，他們母子的安危更重要。”銳雯輕聲道，“外麵已經亂起來了，人們距離崩潰隻差最後一根弦，他母親身體不算好，我擔心會出意外。”
阿托嗯了一聲：“帶好行李，把你母親叫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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