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化作一道道血色的光流,瘋狂地注入陣中心那些冰棺之中!同時,他們體內的修為、神魂之力,也在以一種近乎燃燒的方式,被強行剝離,注入冰棺!他們的身體在壁畫上呈現出一種扭曲的痛苦姿態,臉上卻凝固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堅毅!
第五幅壁畫:吸收了無數寒氏修士精血、修為與神魂的冰棺,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光芒如同最純淨的淨化之矛,狠狠地刺向那頂天立地的巨大魔影!魔影發出無聲的咆哮(從壁畫扭曲的線條中能感受到),龐大的身軀被光芒洞穿、撕裂!無數汙穢的黑氣從傷口中瘋狂逸散!而冰棺的光芒在重創魔影後,並未消散,而是化作無數道鎖鏈,纏繞在魔影破碎的軀體上,將其強行拖拽、封印進了大地深處!壁畫的最下方,是無數寒氏修士乾癟枯萎、如同失去所有水分的枯木般的屍體,圍繞著光芒漸漸內斂的冰棺……整個畫麵,充滿了犧牲的慘烈與封印成功的悲愴!
壁畫到此結束。後續的岩壁被巨大的落石掩埋,或是被歲月侵蝕得模糊不清。
石傀眼窩中射出的熾白光柱,定格在第四幅和第五幅壁畫上——那寒氏修士自戮心口、燃燒己身注入冰棺,最終以身為鎖封印魔影的場景!
死寂!
冰棺旁陷入了一片死寂!隻有冰棺散發的寒氣在無聲流淌,以及石傀熔金光斑運轉時發出的細微嗡鳴。
白澤站在冰棺棺蓋之上,如同被無形的寒冰凍住。他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第四幅壁畫上——那一個個扭曲著身體、將利刃刺入自己心口的寒氏先祖!那噴湧而出的、化作光流注入冰棺的心頭精血!那被強行剝離修為與神魂時凝固在臉上的痛苦與堅毅!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悲愴、憤怒、窒息與血脈賁張的洪流,如同決堤的怒濤,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冷靜!這些壁畫,用最殘酷、最直觀的方式,將寒氏一族那被曆史塵埃掩埋的、用最慘烈犧牲換來的“榮光”,血淋淋地撕開,展現在他麵前!
“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仿佛從靈魂最深處撕裂而出的低吼,猛地從白澤喉嚨裡迸發出來!那不是咆哮,而是一種被無形巨手扼住咽喉、瀕臨窒息時發出的痛苦嘶鳴!他雙目赤紅如血,身體因為極致的情緒衝擊而無法抑製地顫抖著!一股狂暴的、充滿了毀滅氣息的魔氣,不受控製地從他體內轟然爆發,如同黑色的火焰般在他周身瘋狂升騰、扭曲!
恨!滔天的恨意!
恨那將災難引向人間的魔神!
恨那逼迫寒氏先祖做出如此犧牲的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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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這被鮮血與枯骨堆砌而成的、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守護者”宿命!
更恨……那隱藏在幕後、操縱著這一切的、名為“白氏”的背叛者!是他們!是他們竊取了寒氏用命換來的“仙骨”榮光!是他們將寒氏汙蔑為罪族!是他們將寒氏遺孤視為祭品!
這恨意,如同焚世的烈焰,幾乎要將他僅存的理智燒成灰燼!
“白澤!”瑤光的魂影瞬間出現在他麵前,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和擔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白澤靈魂深處那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痛苦與暴戾!那失控的魔氣,甚至開始衝擊冰棺的穩定符文!
“菜雞!冷靜!”萬劫在識海裡也發出了驚怒的咆哮,試圖用龍魂之力壓製白澤的暴走,“別被這些破畫影響了!都是過去的事了!你想把自己點著嗎?!”
然而,白澤此刻如同困在無邊血海中的孤獸,那壁畫上先祖們自戮心口的畫麵,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一遍遍在他腦海中回放、切割著他的神經!他赤紅的雙眼中,隻有那淋漓的“鮮血”和凝固的“痛苦”!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隻冰涼、半透明的手,輕輕地、小心翼翼地,觸碰到了冰冷的岩壁。
是瑤光。
她沒有試圖去觸碰暴怒中的白澤,而是飄到了那幅描繪著寒氏修士將心口精血注入冰棺的壁畫前。
她的魂影,在石傀熾白的光柱映照下,顯得異常單薄。她微微仰著頭,清澈如寒潭的眸子,靜靜地、專注地凝視著壁畫上那些扭曲著身體、承受著非人痛苦的寒氏修士麵容。
她的指尖,帶著魂體特有的微涼觸感,極其輕柔地、如同撫摸易碎的珍寶,緩緩拂過岩壁上那一道道深刻而粗糲的刻痕——拂過那些修士因劇痛而扭曲的眉峰,拂過他們緊咬的牙關,拂過他們刺入心口的利刃,拂過那從心口噴湧而出、化作光流的“鮮血”……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仿佛怕驚擾了壁畫中那些沉睡萬載、承受了無儘痛苦的英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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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痛的燒燃、離剝行強被為修與血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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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沉的棺之印封著繞圍、骨枯為化終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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