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離開空間後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鑽入鼻中，她忙撒下一點刺鼻的藥粉，企圖遮擋血腥味。
做好一切後，她快速離開這裡，去與顧莫寒幾人彙合。
顧慕寒一直在注意小九離開的方向，見有動靜他心裡一陣激動，“回來了”。
小九滿臉的笑容來到顧莫寒身邊，低聲說道：“搞定”。
顧慕寒無奈的搖搖頭，寵溺的伸出手在小九頭上摸摸，“你呀！一點虧不會吃的，快點休息一下吧。”
李婆子也一直在注意小九離開的方向，見小九回來她也很高興，“九公子，你回來啦，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小九沒有說話，點點頭。
顧莫寒從背包裡拿出幾個饅頭給幾人分了，“這裡還有饅頭，我們大家墊吧一下，一會天亮好趕路。”
王老實和李婆子也不再客氣，接過饅頭就大口的吃，他們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後腿。
淡淡的晨光穿透層層枝葉，碎金似的灑落在林間的落葉上。
山間的霧氣慢慢升騰，縈繞在樹乾之間，寒意依舊未散，卻不再像深夜那般漆黑可怖。
顧莫寒見天色漸漸亮起來，便問道：“天快亮透了，山路能看清些，咱們是不是可以接著趕路出山了？”
小九深吸一口清晨微涼的空氣，眼底藏著一絲收獲獵物的欣喜，輕輕應道：“嗯，天亮路好走不少，咱們抓緊動身。趁著日頭還沒升太高，多趕一段路，爭取今日能走到山腳下。”
顧莫寒收回警戒的目光，將短刃收好，轉頭叮囑李婆子：“嬸子，山路依舊滑，等下跟著我們，步子放慢些，切莫急。”
李婆子連連點頭，攥緊王老實的胳膊，“曉得曉得，有你們領著，我們不慌。”
幾人拍落身上沾著的草屑與泥土，順著依稀可辨的山道，繼續朝著出山的方向前行。
林中偶爾傳來幾聲鳥鳴，打破山林的寂靜。
天邊魚肚白徹底鋪開，朝陽刺破層疊山巒，將幽深密林照得透亮。
一行人不敢耽擱，踏著微涼的晨光穩步前行。
白日的山林少了深夜的詭譎陰冷，蟲鳴鳥啼此起彼伏，山路雖依舊崎嶇坎坷，卻再也沒有暗處蟄伏的危險。
小九體力充沛，步履輕快，始終走在最前探路。顧慕寒緊隨其身側，目光時時落在她纖細的背影上，暗中替她擋開橫生的枝椏、鬆動的碎石，護得細致周全。
李婆子與王老實二人一路不敢停歇，緊緊跟隨著兩人的腳步。
昨夜的驚險依舊縈繞心頭，兩人不敢多言，隻埋頭趕路，滿心隻盼著早日走出這片困住他們多日的深山。
山路蜿蜒綿長，從晨光微熹走到日頭高懸，又從豔陽西斜走到暮色漸沉。
山間的草木漸漸稀疏，陡峭的山石慢慢褪去，腳下泥濘崎嶇的土路，一點點變得平整堅硬。
當最後一縷夕陽掛在遠山之巔時，眼前豁然開朗。
巍峨連綿的群山被儘數拋在身後，平整寬闊的青石官道筆直延伸向遠方，路邊田壟整齊，偶有炊煙嫋嫋升起，遠處隱約可見村落屋舍輪廓。
晚風拂麵，徹底吹散了山林裡潮濕壓抑的氣息。
終於，他們走出了大山。
李婆子長長吐出一口氣，眼眶微微泛紅，抬手擦了擦額頭的薄汗，又驚又喜：“出來了！我們終於走出大山了！”
王老實緊繃了數日的脊背驟然放鬆，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踏實笑意。
小九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身後沉沉暮色中的群山，眼底清冷淡漠，這幾日的血腥與凶險，儘數被隔絕在重山之內。
顧慕寒站在她身旁，垂眸看著她，聲音溫沉柔和：“小九，辛苦了，我們終於走出大山了。”
小九轉頭，眉眼彎彎揚起淺笑：“總算踏實了，接下來，就好走了。”
看著平坦的管道眾人滿臉的笑容。
天色迅速沉暗下來，晚風帶著官道旁田野的清爽，吹散了山林一路的疲憊。
放眼望去，官道前方不遠處燈火點點，隱約有屋舍排布，應該是一處鄉鎮。
路上偶有晚歸的行人，牽著耕牛、挑著擔子，步履從容，一派安穩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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