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兩側的位置在壁燈熄滅的過程中出現了倒伏的輪廓——
那些輪廓的形態和隊伍成員的體型一致,
倒伏的速度和壁燈熄滅的序列同步。
蟲族的畫麵在聖殿場景完成後接續出現了。
那些蟲族守護者的甲殼在畫麵中呈現為由金色向灰色過渡的序列變化,
變化的順序從最外層的士兵向內層的統領方向推進。
紫霄的分叉結構在畫麵中以緩慢的速度從金色向暗色過渡,
過渡完成後它的身體輪廓向地麵方向垂落。
太初·元的金色長袍亮度層在畫麵中從高亮狀態向低亮狀態過渡,
過渡完成後長袍的下擺邊緣呈現出了與周圍暗色背景融合的模糊邊界。
林昊的意識在那些畫麵到達最高密度時出現了一次由波動向穩定的持續對抗。
對抗的過程不快,
他的識海在畫麵衝擊中保持著持續的認知維持——
那些正在碎裂和倒伏的畫麵在他的意識中仍然被識別為“測試場景”的格式標簽,
標簽的識別在他的認知處理序列中始終排在前列,
沒有因為畫麵密度的提升而產生移位和替換。
灰色空間的邊緣在對抗持續到某一時刻時開始出現了由淺色向亮色過渡的變化。
變化的起始點位於空間邊緣的四個方向,
亮色從邊緣向中央方向以緩慢的速度推進著。
推進的速度在到達空間中央約一半的距離時開始加快,
加快後亮色的覆蓋速度比初始階段快了一倍。
那些碎裂的紋理層和壁燈熄滅的廊道在亮色推進的過程中逐層恢複了原有的形態和亮度。
恢複的順序和損壞的順序相反,
守護者聖殿的主廳在亮色經過後壁燈重新亮起,
蟲族守護者的甲殼在亮色經過後從暗色向金色過渡。
一天的時間在林昊的感知中完成了從初始到結束的全部序列。
灰色空間在序列結束的瞬間從持續運行狀態切換成了消散狀態,
消散的過程快,
從邊緣向中央收攏後最後一絲灰色粒子融入了封印平台的銀白色光層中。
林昊的身體在精神場完全消散後從靜止狀態恢複到了可移動的狀態。
他的肩線從之前的直立姿態略微向下鬆了約一指的寬度,
開口時聲音經過了長達一天的聲帶停用後比平時低了一線,
但語句的清晰度保持了正常的水平:“通過。”
0號站在約一丈之外的位置保持著考驗開始前的朝向。
他的右手從伸出的姿態收回了身側,
金色能量在收回過程中從持續旋轉層向待機層過渡,
在完全收回後掌心的紋路恢複到了微亮狀態。
他的聲音在林昊那句確認後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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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句之間的間隔和他在宣布考驗內容時一致:“通過。”
他的右手在說完“通過”後重新抬了起來。
這一次抬臂的速度比第一次快了一線,
金色能量在掌心中凝聚的旋轉層密度也比第一次低了一層。
旋轉層在凝聚完成後以比第一次慢一成的速度向前推進著,
在到達與林昊之間約兩丈的距離時從固態形態切換成了由持續能量釋放構成的輸出場。
林昊在輸出場到達他前方約一丈的位置時站定了。
他的感知在能量釋放形成的壓力場中快速確認了輸出強度的參數——
那層金色能量的密度和0號在封印平台上與紫霆切磋時使用的力量層級一致。
他在確認了參數後將右臂從身側抬了起來,
混沌令的能量從腰間向上移動,
經過肩線和前臂後在掌心中凝聚成了一道由四層光暈構成的劍形輪廓。
劍形的光暈層數和他與虛淵對戰時凝聚的一致,
但表麵的能量粒子在四塊碎片完成同步運轉後排列得比之前更加致密。
每一層光暈之間的間距收窄了約兩成的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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