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頭的《權力倫理研究》上,書頁上的字跡模糊不清。他想起了夢裡的場景,想起了那個“本該成為的自己”,想起了霍塵的指責,想起了民眾的尖叫。
藥物的作用還未完全消退,意識依舊有些恍惚,但他清楚地知道,夢裡的升維,永遠不可能成為現實。他的身體已經無法承受權力的重壓,體製已經徹底將他排除在權力核心之外,而他內心的執念,雖然依舊存在,卻在一次次的反思與現實的打擊下,漸漸褪色。
他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不二市的夜景依舊璀璨,隻是那片光芒裡,再也沒有屬於他的權力席位。升維的宏大敘事,權力的灼熱渴望,都變成了夢裡的虛妄,消散在寂靜的深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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