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緩緩開口，“你準備把所有的矛頭，所有的風險，都引到你自己身上。公開的，徹底的。”
“是。”蘇祈安回答得毫不猶豫，“下周開始，我們會有幾場發布會。不是小打小鬨，是正式的、對外的、展示我們真正肌肉的‘亮劍’。我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楚，潛淵現在到底有什麼，未來要做什麼，以及——誰在主導這一切。”
林書源目光一凝：“你那個項目，完成了？”
“完成了。”蘇祈安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屬於技術者的、近乎狂熱的篤定光芒，“不止是完成，是遠超預期。很強大，強大到……足以重新定義某些領域的遊戲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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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個，發布會上還有什麼？”李哲也緩過勁來了，雖然臉色還不太好，但注意力已經被拉回到正事上。
“曉月集團的AI大模型和虛擬社區項目，書晴那邊‘安晴科技’的無人機新品，還有……”蘇祈安頓了頓，“潛淵的‘專利牆’和‘先知生態’戰略。我要你們私下傳出，從即日起，潛淵及‘先知生態’所有合作夥伴，將不再與任何暗星資本投資、控股或存在重大關聯的公司進行任何形式的商業合作。我們的核心技術和產品，也不會向這些公司直接或間接銷售。”
林書源倒吸一口涼氣：“你這是要公開宣戰，並且是逼著整個行業站隊。拚資金消耗，拚產業鏈韌性，這是一場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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