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蘇祈安歎了口氣,用一種“朽木不可雕也”的惋惜眼神看著她,然後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分享驚天大秘密的神秘口吻,一字一句地說道:
“意思就是——”他頓了頓,確保歐陽曉月的注意力完全集中,然後用一種充滿悲壯和無奈的語氣,擲地有聲地宣布——“我……不想……去踩縫紉機!”
【懂了嗎我的總裁大人?!這還不明白嗎?!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跟一個漂亮身材好還不輸給溫雅的女人躺在一張床上,還要保證啥也不乾,這難度堪比讓猴子別碰香蕉!這是對我意誌力的終極考驗!是違背人性的酷刑!萬一我一個沒把持住,那叫啥?那叫“違背婦女意誌”!哪怕你當時沒反對,事後後悔了告我一下,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到時候我就得去監獄裡,每天聽著“哢嚓哢嚓”的縫紉機聲,為自己的一時衝動悔不當初!我才不要後半生在踩縫紉機中度過!我的代碼還沒寫完,我的公司還沒上市,我的大好人生不能毀在一張床上!懂了嗎?!】
“踩縫紉機?”歐陽曉月重複了一遍,眉宇間的困惑不僅沒有消散,反而更深了。她似乎完全無法理解,“一起睡”和“踩縫紉機”之間,到底存在著怎樣一種神秘莫測的邏輯聯係。
看著她那罕見的、純然的迷茫神情,蘇祈安突然覺得一陣無力。跟一個從小在法律、商業、權謀的高端局裡長大,但對某些“民間疾苦”和“底層男性的生存智慧”一無所知的女總裁解釋這個,簡直比跟外星人解釋什麼是Wi-Fi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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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抹了把臉,決定放棄解釋這個複雜的比喻。“總之,”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依舊酸痛的老腰,用一種總結陳詞的語氣說道,“沙發挺好的,寬敞,自由,有助於……保持……清醒的……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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