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爭之風,它沒有放過任何一個人,不管這人是誰!
(嘩...嘩...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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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的海,和白天看見的海,真的很不一樣。
它開始變得安靜,然後又透著這份安靜,將那抹不被人所輕易察覺的不安在不斷地釋著。
就隨著一浪接著一浪的拍擊,嘩啦啦...
嘩啦啦...
(輕微地鼻息聲...)
不知為何,都已經入夜這麼久了,她卻仍舊立於船尾,就這麼望著黑漆漆的大海,不知在想些什麼,就隻是曉得,這一刻的她,真的很不像她。
臉蛋依舊是曾經的那副臉蛋,身材也和幾年前的差不太多,可她的那副眼神,卻早已變了味道。
就好似...
她的心,隨著趙染一併不在了一樣。
宇喜多蓮月...
幾年未見,你的變化為何會這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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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
... ....
(嘩啦啦...)
... ...
這艘船,就這麼行駛於烏黑的海上,任由風吹著它,任由月映著它,然後?
朝著它既定的方向,緩緩前行著。
船是前天醜時三刻離開的壺城碼頭,因為彼時的壺城本就是戰爭的最前線,所以這艘往開往日昭本島的船,查它的人就會很多。
不過好在宇喜多蓮月本就是日昭出生的人,所以那些上前探查的傢夥,也就對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再加上這年頭,兵荒馬亂的,又有誰會去拒絕一根『小銀魚』呢?
這就不得不誇一下賀子蕎這個大聰明了!
他非得讓宇喜多蓮月在出發之前去找他,然後強塞給了對方好幾十箱的『小銀魚』,然後語重心長地告訴對方,小心小心再小心,這...
賀子蕎這個傢夥,難不成是打算用這些身外之物,去挑戰一下日昭體係的軟肋?
本來吧,對於賀子蕎提供的這些身外之物,宇喜多蓮月打心底是拒絕的,因為在她看來,這些東西都是糞土,都是生不帶來死不帶走的東西,唯有跟著趙染繼續窺探天地之炁,方才為正道之選。
不過修行之人大多嘴皮子比較笨,宇喜多蓮月也一樣,她說著說著,整個人就被賀子蕎這個傢夥給套進去了,然後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是帶著這幾十箱子『小銀魚』坐上了回『家』的船。
遇見上前探查的,就隨手掏一根出來,然後麵無表情地將此物硬塞到對方的懷裡。
再之後呢...
大人...お帰りなさいませ,ご無事でお著きになりましたら,父によろしくお伝えください。(大人...歡迎您回家,您若是平安到家,請替我向家父問聲好。)
像是這樣的恭維話,這幾天宇喜多蓮月自然是沒少聽的,這也讓她頭一次對懷裡的這些世俗之物有了全新的認識。
戰爭之下,這玩意兒...
還真他娘的好用呢!
所以咯,即便沒有送行的人,也沒有招展的旗,甚至連乘坐的船都看上去破得不行,可它還是踩著斑駁的餘暉,是朝著東麵駛去。
安靜地...
如一葉扁舟!
而現在,她們已經在海上漂了整整兩天了。
此時此刻,宇喜多蓮月就這麼斜靠在船尾,任由海風吹來,將她額前的碎發吹得肆意翻卷。
她沒有伸手去理,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眯一下,她就那麼直直地迎著風,望著船尾所指的方向,那裡是她來時的路,而那條路,才是家!
曦...
隻因對於她來說,趙染根本就不可能死!
因為...
他早已是她的一切!
是她的男人,更是她的世界,她一定要找到對方,要救回對方。
她愛他!
就已足夠!
所以,當秦煜提出要重建曦組織的時候,當賀子蕎找到她,並當著她的麵提出要讓她潛伏回日昭,並替龍寰活捉了卯月一花的時候,她根本就沒考慮多久便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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