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春佳:「永吉様...壺城から報せが入りました!(永吉大人...壺城來報!)」
這一刻,伊達春佳的聲音,就好似一根棉針,紮在了她的主子德川永吉和卯月一花的心裡,更紮在了距離神社千裡開外的壺城。
畢竟在戰爭的時鐘被撥弄的當下,無人可以置身事外!
德川永吉不行,卯月一花不行,橫江友正不行...
就連她,同樣不行!
隻因這座城,是她的城,亦是她的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殷笑笑(嘶吼):「開炮!」
隻是?
對於這座海上之城,想要擁有它的,可不僅僅隻有她!
(橫江友正大營...)
橫江友正(歇斯底裡):「全軍突撃せよ!(全軍出擊!)」
... ...
(嘭...嘭...嘭...)
當殷笑笑的嘶吼,於時間的戲謔中被為之定格,她彼時的神態、她此刻的神情,皆如被歷史所塵封了的琥珀,就這麼被定格在了半空之中。
這份定格,包裹著她的聲音,纏繞著她的訴求!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樣的束縛,讓她身上所發生的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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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沒有...
也不是...
就這樣!
從她聲帶撕裂的基頻,到空氣震動的泛音,再到身後那些個紅衣大炮所反饋給她的陣陣轟鳴,這一切的聲音在這一瞬皆被鎖死。
而時間,則從這一刻開始,被歷史所看見!
那雙無形的,卻又時刻環繞在天地之間的眼睛...
就這麼死死地盯看著腳下的世界,那個充滿了殺伐與腐骨的輪迴之界。
直至一切皆被定格!
就如被時間所冰封住了一般...
不是移動,也不是挪開,更不是注視,而是包裹,全方位的包裹。
就如全知全能全視一樣!
當時間的擴張從最細微的一處地方開始蔓延,那是她棕褐色的眸子,透過她的瞳孔,甚至可以看到她眼中的那個破碎的世界,以及那些占據著那個世界且正在肆意屠戮的鬼。
然後...
被定格的時空為之後退,從她的瞳孔,退到她的雙眸,又從她的雙眸,退到她的整張麵容。
此刻的殷笑笑,早已沒了前幾日的那般瀟灑,可以看到,現在的她早已被不知名的血汙所浸染,她臉上的那些紅褐色的印子,都不知是誰的血。
唯一能看清的,就是那些紋路,那些因廝殺而無法去顧及的乾涸之漬。
每當有殘渣跌落,就會在下一秒過後,為這張英氣的臉重新呼上一層滾燙。
然後就是重複,無休止的重複,直到被時間所定格在裡瞬間,然後被歷史的雙眼所發現。
至於傷疤?
戰爭打成了這般模樣,作為一軍之統帥,殷笑笑是不可能不受傷的,此刻盤踞於她臉頰上的那些傷痕,就是最為乾脆的證明。
不加以任何的遮掩,也不加以任何的修飾,就這麼混著血汙,在她的臉上肆意妄為。
然後...
讓定格的時空繼續後退!
讓所看見的畫麵繼續後退,從她的臉挪到了她的脖頸,又從她的脖頸挪到了她的雙肩,直到她整個人出現在了歷史的審視之中。
她的甲冑,早已殘缺不堪,甚至於連她的左肩膀,也都在橫江友正猛烈地轟擊中受了傷,那處凹陷的沒了模樣的肩甲,那因凹陷而漏出了內部棉襯的敗露,以及棉襯上早已變成了深褐色的印跡,就是最好的證明。
即便為之嘶吼...
即使內心不甘...
但作為一名軍人,保家衛國無可厚非,這是身為軍人最為純粹的信念!
哪怕她的一隻膝蓋還跪在地上,但相信隻要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會將那隻跪下的膝蓋強撐起來的,因為她的膝蓋,隻跪龍寰的這個天地!
所以在定格的瞬間,她前傾的樣子,不似一個女人,也不似一名將軍,整體上看著更像是一頭困獸,一頭被敵人已然困於懸崖邊上的困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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