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川...
有沒有這樣的一種可能,就是現如今的人,她們所獲取到的有關嶺川的消息,都隻是隻言片語的片段呢?
而絕非是這座城市的真相?
畢竟人們口口相傳的,都是被某些人美化過的,都不是它真正所經曆過的。
當年的人,當年的事,當年所經曆過的一切...
若沒能獲得陸鋒的許可,就算操縱此局的人是趙染,恐怕也不太行吧!
不管怎麼講,嶺川本就歸屬於青州府,而青州又是龍寰一地,陸鋒作為龍寰的真龍,又豈會不曉得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呢?
也就是說,趙染在嶺川地界發動的這一係列的動作,陸鋒這位龍寰之主,其實自始自終都是知曉的,而且真正的核心在於,他不僅清楚這其中的門道,他甚至還默許了趙染繼續下去,並給予了趙染非常多的幫襯。
為什麼一劍堂的衛東會對嶺川的府尹長孫達那般的言聽計從?
為什麼衛東會不遠萬裡的從永春來到塗山,難道真就隻是為了一個狐寶兒?
為什麼嶺川府在得知了趙染的計劃之後,還願意繼續留在城內,而不是選擇棄城而逃?
為什麼狀元樓和傭兵會在明知嶺川的局就是一個死局,還選擇了繼續執行下去,選擇了讓自己繼續成為趙染計劃裡的一枚棄子?
還有那所謂的永夜八皇?
又是誰將狐寶兒的行蹤泄露給塗山狐族的呢?
那麼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這一局,本就是陸鋒所設下的呢?
表麵是為了日益衰敗的歿樞六分儀的穩定,可實際上呢?
卻是一種無形的試探,一種人對天的試探?
而趙染,則心甘情願的接受這份試探!
於是乎,當高桌會的手,終於伸進了這座擁有著幾十萬人口基數的城市...
嶺川血祭,爆發了!
......
(嶺川血祭爆發前的半個時辰...)
(人聲鼎沸...)
眼前的那束光,是那樣的刺眼,卻也是那樣的柔和,就好似...
就好似那亮著光的地方,就是幾人的歸途一般。
尉遲琉璃(埋怨):“搞什麼嘛...這衣服也太醜了吧,我說老秦,你就不能給咱選一件好看的呀,你瞅瞅,誰家打比賽的衣服後麵還印字啊?”
字?
這當然是要印著字的,要不然讚助費誰出?
隻不過對於秦煜他們來講,這後背上印著的字,多少有點讓人難繃!
阿福壽材鋪...
這?
且看看別的那些參賽人員,讚助他們的不是狀元樓,就是嶺川驛站,亦或者是什麼白雲酒家啥的,可換到秦煜這邊兒呢?
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壽材鋪?
當然了,對於秦煜他們來講,有人願意讚助他們來參加這次的鐵籠爭霸賽,已經是非常好的了。
畢竟對於這些選手來講,讚助就等同於在接下來的激鬥中獲取物資,而對於一場上百人的大亂鬥,那些珍貴的物資就是幫助他們獲取勝利的唯一前提。
就是這個讚助商的名字,著實讓人有點難繃。
蓉月(冷言):“有人讚助都不錯了,總比沒人讚助強。”
尉遲琉璃(不屑):“我又沒跟你講話,你亂插什麼嘴...”
對於尉遲琉璃的回嗆,蓉月自然不會跟她計較,她就隻是簡單地瞥了一眼對方,便不再說話了,就隻是緊跟著大部隊的步伐,朝著不遠處的光亮處繼續邁著步子。
她不言語,可不代表有些人不講話。
劉熠:“我說你倆就少吵幾句吧,一見麵兒就掐,一見麵兒就吵吵,這會兒咱們不應該團結一致對外嗎,都是一個隊伍的,要團結嘛...”
一邊和著稀泥,一邊連忙肘擊秦煜,示意這家夥趕緊說幾句。
秦煜:“劉大哥說的對,眼下對於咱們來講,團結是最重要的,咱們能不能逃出嶺川,就看這一舉了。”
尉遲琉璃:“我一向都很識大體的呀,就隻是希望到時候可別在某些人的身上栽跟頭了,劉哥你說對吧...”
很顯然,尉遲琉璃這會兒仍在夾槍帶炮的暗諷著蓉月。
不過好在這一次的爭論並沒有維持太久,因為通道內的那束光,終究還是打在了每個人的臉上。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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