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青城關條約簽訂之後,蠻族一直平靜得很。
“跟蠻族無關,那她想說什麼?”宮九疑惑:“虛無若穀有問題?”
貢品被送入王室,當時在位的還是虛無若穀,難不成林茵是想提醒他們退位之後的虛無若穀想要重新上位?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這隻是其中一個可能,也許還有另一個可能。”玄一回憶著當時發生的事,猜測道:“當時寶石被劫走之後,是紅山院提供情報,最後由國師帶人找回來的,難不成是國師大人出了什麼事?”
“國師?”樂清歌疑惑地看向宮九:“你師傅?”
她知道宮九有個師傅,他對那人感情極深。
十五年前,年幼的宮九遇險,被離殤救下,之後便拜他為師,從他身上習得一身功夫。
離殤對宮九也關懷備至,悉心教導,連虛無在我也從他身上獲益良多。
他還多次救下宮九與虛無在我的性命,甚至為了救虛無在我而身受重傷,命懸一線。這才有了後來宮九暗中謀劃,登上天山偷取冰山青玉,就是為了給離殤療傷。
虛無在我登基之後,便將離殤封為國師。
宮九點點頭,卻狐疑道:“師傅能出什麼事?難道他傷勢又複發了?”
不應該啊,服了冰山青玉,他的傷已經徹底恢複,怎麼可能複發?
“也就隻有這幾種可能了。”玄一道。
與琥珀有關係的也就隻有這麼幾個人。
隻是一顆琥珀,牽扯到蠻族,牽扯到退位的先王虛無若穀,還牽扯到國師離殤,林茵想要傳遞的消息到底是什麼?
三人百思不得其解。
樂清歌看著琥珀,目光落在琥珀中那隻米粒大小的蟲子上。
不知道什麼蟲子,也不知道是哪個年代的,隻是一隻很小的蟲子剛好被落下來的鬆脂裹在裡麵,於是形成了這顆琥珀。
又不知過了多少年,這顆琥珀被蠻族發現,作為貢品上貢給了大炎國。
貢品在運送途中被劫走,又被暴雪將軍身邊的謀士離殤給找了回來,於是留下一部分搬回紅山院,其餘的繼續運到王宮,上呈給虛無若穀。
包裹著蟲子的琥珀與蠻族有關,也與國師有關。
蠻族有什麼?蠻族有被她滅掉的蠱屍。
蠱屍體內有什麼?蠱屍體內有蠱蟲。
蟲子是蟲,蠱蟲也是蟲。
樂清歌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怎麼了?”宮九驚訝地看向她:“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樂清歌臉色不善地問宮九:“你什麼時候拜師的?”
宮九算了算,答道:“十五年了。”
“十五年……”樂清歌的臉色越發難看。
“你想到什麼了?”
樂清歌看了看宮九,卻沒有說什麼,搖了搖頭緩緩坐下。
那個人可是宮九的授業恩師,他們感情深厚,她怎麼能懷疑他呢?
宮九笑了笑,說道:“丫頭,你知道嗎,你根本就不會撒謊,你想什麼都表現在臉上了。”
樂清歌有些訕訕的,卻還是沒說什麼。
宮九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笑著說道:“我現在除了你,已經沒什麼可失去的了,你不用怕傷到我。”
現在除了你沒人能傷到我,因為其他人不管做什麼我都不會在意,我隻在乎你。
“你懷疑國師,是嗎?”
這一次他沒有再說師傅,而是說的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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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全心全意去信任一個人,不帶有一絲的摻雜,可是在經曆過了青峽大火之後,他發現自己已經沒辦法做到全身心去信任。
唯一能夠相信的,隻有眼前這個女人。
她是他此生唯一的光明與救贖,不管她做什麼,他都接受。
樂清歌點了點頭,雖然艱難,卻還是說道:“琥珀與蠻族、與虛無若穀、與國師都有關係。但蠻族沒有動靜,虛無若穀已經失了民心,想要複位隻是癡心妄想,那與這琥珀關係最大的便隻有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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